第2章

，没说话。
房间里，姐姐已经逐渐恢复清醒。
一看到医生，瑟缩地躲进秦墨川怀里，
“我听爹说过，西洋的大夫看病要开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有损？”
“妹妹这是要陷我于不孝吗？”
除了姐姐，都去过西洋。
可现在都一言不发，生怕再刺激到姐姐。
我张了张嘴，脸上传来刺痛：
“不开刀，只是简单做个检查。”
这话要是别人来说，姐姐就乖乖信了。
可我说出来，她根本不信，情绪越来越激动。
沈父沈母也毫无办法，只能让医生先打镇静剂。
那药剂针管刚拿出来，姐姐就崩溃了，
“是毒药……不要害我！我不该回来！”
她哭红了眼，扑进沈母的怀里，
“娘，爹，妹妹要害我，那东西我见过，王爷给小妾用了，小妾立刻就死了！”
沈母紧紧地搂着她，朝沈父使眼色。
沈父沉着脸，起身朝我走来：
“谋害长姐，罪该万死。”
“沈文昭，念在你尽孝二十年的份上，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你姐姐原谅你了，你再出来。”
姐姐听了这话，哭声渐小。
沈父松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低声说，
“我会让人在**上垫上垫子，在祠堂偏房备好食物和行李，你先住着吧。”
他们分明知道那不是毒药。
只是习惯了我接受假千金身份后的妥协和退让。
牺牲我就能让姐姐情绪平复，何乐而不为。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紧盯着我。
我没有哭闹，平静地说，“好，我去。”
祠堂很冷，阴气重，听说闹过鬼。
我静静地跪在**上，没有垫子。
目光划过每一个牌位，直到看遍所有先祖。
我俯身，重重磕了三个头。
就当是在跟先祖们拜别。
他们信誓旦旦说我是假的，那我就离开沈府。
从此往后，我不再是沈家人。
三天后，我去取老师寄来的介绍信。
能推荐我进租界的外侨医院。
一踏进沈府的门，就看到沈母眉开眼笑：
“怎么才回来？你姐姐成功戒掉了**，家里正打算给她补办接风宴，请了裁缝给她做旗装。”
“你也去做一身，要绿色的，衬你姐姐。”
她说，不是真千金，就该做绿叶。
我忽地笑了下，什么都没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