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郑总被董事会免职。
三百人的公司，欢送会来了四个。我是其中一个。
我掏五百块买了条**，托人带给他。
第二天，空降的蔡总把我踢出项目组。
"姜铭？给老郑送烟那个？"他翘着脚，看都不看我。
"有情有义啊？去大门口站岗吧。"
我穿上保安制服，站了五天。
蔡总每次开车进出，我都能看到他嘲弄的眼神。
第六天，一辆迈**停在门口。
后座下来个老头。七十多岁。
他看见我穿保安服，愣了三秒。
"铭铭？你在这儿……看大门？"
01
“爷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快步走**阶，顺手把保安帽摘了下来，塞进身后岗亭的抽屉里。
迈**的后座车门开着。
我爷爷拄着紫檀木拐杖，站在初秋的冷风里。
他死死盯着我身上那件大了一号、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
“铭铭？你在这儿……看大门？”
老爷子的声音都在抖。
他十五年前一手创立了姜氏集团，如今虽然退居二线，但在整个商界，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姜老。
他唯一的亲孙子，现在穿着劣质的化纤制服，站在分公司的大门口。
我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爷爷，您小点声。”
“这叫什么事！”老爷子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我让你隐瞒身份来分公司历练，是从项目主管做起！郑建国那个老东西就是这么安排你的？让你来看大门？！”
“郑总被免职了。”我平静地说。
老爷子愣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五。总部直接下的文件，空降了一个姓蔡的过来。”
我看着爷爷的眼睛。
“爷爷，分公司的账目有问题。郑总是因为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才被火速踢走的。我如果现在亮明身份，线索就全断了。”
老爷子眉头紧锁。
正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划破了空气。
“滴——滴滴——！”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迈**后面，狂按喇叭。
车窗降下来，露出蔡总那张油光水滑的脸。
他今天梳着***，戴着墨镜，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那个看大门的！姜铭是吧？”
蔡总把头探出车窗，手里夹着一根雪茄，随意地指了指我。
“你耳朵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