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教室里，同学们的表情各异。
有的人在低头窃笑，那是张浩的跟班。
有的人满脸同情，却不敢出声。
更多的人，是麻木和看热闹。
他们看着这场**的处刑，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马戏。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虚荣而扭曲的脸。
我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屈辱。
心里某个地方，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那撕碎的纸片声，彻底死掉了。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忽然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难看，像一个扯线木偶，被看不见的手拉扯着嘴角。
我的笑声让王丽的咒骂停了下来。
她像是被我的反应吓到了，愣愣地看着我。
我眼里的冰冷，大概是她从未见过的。
那是一种彻底的，不留任何余地的决裂。
从这一刻起，你，王丽，不再是我的老师。
这个学校，也不再是我需要用成绩去证明自己的地方。
你们不配。
2
王丽显然被我那冰冷的笑容激怒了。
她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一个她眼里的底层蝼蚁，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你还笑得出来？”
她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
“给我写一份八百字的检讨，明天，不，今天晚自习，就在全校广播里念！”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么弄虚作假的！”
这是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
我只是弯下腰，平静地收拾着我的书包。
一本一本的旧书，一支用了很久的钢笔。
我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周围的喧嚣和指责，都变成了模糊的**音。
“你听见没有！林墨！你这是什么态度！”
王丽气急败坏地拍着我的桌子。
我拉上书包的拉链，站起身。
我比她要高一些，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我背上书包，径直朝教室门口走去。
“反了！真是反了！”
王丽在我身后尖叫。
“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教室，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我没有回头。
我能感觉到身后几十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还有王丽那气急败坏的，拨打电话的声音。
我知道，她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