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慢慢转回头看他。
沈文渊被我看得心里发虚:“看什么看?老子打不得你?”
他还要再打,手举到半空——
忽然僵住了。
因为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文渊愣住,举着的手忘了放:“大半夜的,谁……”
话音未落,房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洋装、拄着文明棍的老者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中山装的随从。
看见我额上的血,嘴角的血,被扯乱的头发——
老者的脸瞬间沉下来。
沈文渊这才看清他的脸,腿一软:“乔、乔会长?!”
来人正是上海总商会的会长乔振邦,沈文渊挤破头想巴结的人物。
乔振邦看都没看沈文渊,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秀兰姐,我来迟了。”
乔振邦这一躬,把沈文渊的魂都吓飞了。
他结结巴巴:“乔会长,您、您这是?她、她是我内人……”
乔振邦慢慢直起身,转向他,眼神冷得像冰。
“沈会长,”他慢慢开口,“我方才听说,你动手打了我的恩人?”
沈文渊腿一软,整个人跪下去:“误会!都是误会!我不知道、不知道秀兰是您的恩人……”
“不知道?”乔振邦走近一步,“不知道就可以随便**?”
沈文渊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乔会长饶了我这次!”
乔振邦低头看他,忽然笑了。
“你放心,我不动你。”
沈文渊刚松半口气,就听他说:“但你打秀兰姐多少下,我会让商会的人知道多少。”
他转身,双手扶住我:“秀兰姐,我接您出去。”
院子里,桂妈被人扶起来。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裳都扯破了,可看见我出来,还是努力咧开嘴笑。
我脚步顿了顿,看向乔振邦。
“秀兰姐放心,”乔振邦说,“桂妈忠心,我会让人好好医治。”
我点点头,往外走。
一路上,沈家的下人们躲在暗处偷看,看见乔振邦亲自扶着我,我额上带伤,嘴角有血,却神色淡然。
他们窃窃私语:“乔会长怎么对**这么恭敬?**到底是什么来头?”
沈文渊跪在院子里,头都不敢抬。
乔公馆的汽车等在门外。
车子驶进法租界,停在一栋西式洋楼前。大门敞开,所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