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纪元之我可以控制变异兽

：跑------------------------------------------。，一米九五，往篮下一站跟堵墙似的。但那个中锋跟眼前这东西比起来，简直像个小孩。——林晨实在没法说服自己管它叫“丧尸”——这东西起码两米出头，肩膀宽得离谱，站在那里像一扇门板。灰色的皮肤绷得很紧，底下的肌肉线条鼓鼓囊囊的，血管凸出来，黑紫色，像爬了一身的蚯蚓。，林晨看清了那张脸。，已经不能叫脸了。五官挤在一起，鼻子塌了，嘴唇翻起来，露出里面乱七八糟的牙齿。眼睛是红的，不是那种充血的红色，是发光的红，像两颗烧红的炭。。。——好吧，也**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反应，就像你在野外遇到老虎，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知道要跑了。“别动。”他压低声音，对前面那个眼镜男生说。，扶着墙才没倒下去。他嘴巴张着，想喊又不敢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浑身发抖，但没有叫。这狗聪明，知道这时候不能出声。，那怪物动了。
不是冲过来——是低头闻了闻地面，然后朝他们的方向迈了一步。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脚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它在追踪。
林晨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这东西不是靠眼睛看的——它的眼睛可能根本看不清——但它能闻到，或者听到，或者用别的什么方式感知他们的存在。
“跑。”林晨说。
不是喊，就是很平静地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转身，一把拽住那个眼镜男生的胳膊，往体育馆的方向跑。
身后传来一声低吼，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快。
“快跑快跑快跑——”林晨拉着那人，声音都变了调。
眼镜男生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林晨使劲一提，把他拽稳了。这家伙不重，但整个人软得像面条，腿根本使不上劲。
哈士奇跑在最前面，四条腿倒腾得飞快，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好像在说“你们能不能快点”。
小路不长，也就一百来米。但林晨觉得这一百来米跑了一个世纪。
身后那东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重，地面都在震。林晨不敢回头，他知道自己一回头速度就会慢下来。
体育馆的门就在前面。
哈士奇已经钻进去了。
“冲！”林晨使劲推了一把眼镜男生，把他先塞进门里。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身后风声。
不是普通的风——是有什么东西朝他扑过来的那种风声。
林晨的身体比脑子快。老爷子教了十几年的东西这时候全用上了——他没有往前扑，而是往旁边侧身，肩膀贴着门框，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缩了一下。
一只灰白色的大手从他耳边擦过去，指甲刮在铁门框上，擦出一串火花。
那声音刺耳得要命。
林晨没时间多想，侧身往里一滚，整个人摔进体育馆的大厅里。哈士奇冲过来，对着门口狂吠。
那个灰色怪物站在门口，脑袋顶在门框上，进不来。
门框太矮了。
它试了一下，肩膀卡在外面，往里挤，铁门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墙体都在晃。但一时半会儿进不来。
林晨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看着那东西在外面挣扎。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手在抖，腿也在抖。刚才那一下要是慢半秒，那只手就能抓住他的脑袋。
眼镜男生缩在墙角，整个人蜷成一团，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别念了。”林晨说，“它进不来。”
话音刚落，门框又嘎吱响了一声，墙体上掉下来几块碎砖。
“……暂时进不来。”他改口。
哈士奇还在叫，叫声又急又凶。林晨伸手按住它的背，能感觉到它心脏跳得咚咚的。
“行了，别叫了，再叫把别的招来了。”
狗不叫了，但还是盯着门口，耳朵竖得笔直。
林晨爬起来，往体育馆里面看了一眼。
篮球场那边一片狼藉。地板上有血迹，拖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室的方向。几个篮球散落在地上，滚在血泊里。
“王浩！”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王浩！你在不在！”
回声在空旷的球馆里荡了几下，没了。
林晨心里咯噔一下。
他转头看那个眼镜男生，“你叫什么？你怎么在这儿？”
那人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几个字：“我……我在上课……然后外面……”
“行了行了别说了。”林晨打断他，现在没时间听故事。
他得找到王浩。
体育馆不大，一层是篮球馆和**室，二层是体操房和器材室。如果王浩还活着，应该在**室或者器材室躲着。
但门口那个东西还在。
林晨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那怪物已经不撞门了，但也没走。它就站在门口，低着头，像是在等。
“它不走。”林晨说。
哈士奇蹲在他脚边，呜了一声。
“我知道。”他摸了摸狗头，“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体育馆后面有个侧门，通往器材室那边。如果从那出去，可以绕到宿舍楼后面。
但问题是——他得先找到王浩。
林晨站起来，往**室那边走。哈士奇跟在后面，爪子踩在地板上，哒哒的。
走到一半，他听到了一声响动。
从**室里传出来的。
像是有人碰倒了什么东西。
林晨脚步一顿，慢慢走过去，手按在**室的门上。
“王浩？”
里面没声音。
他推了一下门，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
林晨被拽得往前一踉跄，另一只手本能地撑住门框。他低头一看——那只手很大，骨节粗壮，指甲缝里全是血。
这不是丧尸的手。丧尸的手不会这么热。
“林晨？”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门被推开，露出王浩那张脸。
满脸是血，左边眉毛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但眼睛是亮的，看见林晨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来了。”王浩说，声音有点抖，“我以为你们都不在了。”
林晨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门口传来一声巨响——那个灰色怪物又开始撞门了。
王浩往那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林晨说，“但我觉得咱们得赶紧走。”
王浩点点头，从**室里走出来。他右腿有点瘸，裤腿卷起来，小腿上缠着绷带，渗着血。
“能走吗？”
“能。”
林晨扶住他，往侧门那边走。
哈士奇在前面带路，尾巴竖得高高的。
走到侧门口的时候，林晨回头看了一眼。
主门那边，铁门框已经变形了，墙体裂开一道缝，有光从外面透进来。
那东西快进来了。
“快走。”林晨推开门，冷风灌进来。
他们三个——加上一条狗——钻进货梯旁边的消防通道，往楼下跑。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那东西进来了。
林晨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得活下去。
然后才能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