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们家就出三万八？”
“哎呀大姐，此一时彼一时嘛。”张桂兰笑得意味深长，目光往柳如烟的肚子上扫了一眼，“你家闺女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
那一瞬间，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柳如烟放下水壶，声音尽量平稳：“阿姨，我跟郭帅是自由恋爱，我们打算结婚，所以我才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这不是什么把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我知道是孩子，我又没说不是。”张桂兰依然笑眯眯的，那笑容像贴上去的，怎么都扯不动，“但未婚先孕这事儿，说出去总不太好听吧？我们郭家没嫌弃你，还愿意出彩礼，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看看现在那些年轻人，搞大了肚子就跑路的，多得是。”
王秀兰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挤出一句：“我们家如烟不是那种人！”
“我也没说她是那种人啊。”张桂兰拍了拍裤腿上的瓜子壳，站起来环顾了一圈这套小两居，“这样吧，你们再想想，三万八，五金就不用了，婚礼也从简，反正肚子也等不了太久。要是行，下周就把证领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柳如烟的肚子，又补了一句让柳如烟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姑娘家啊，还是要自爱一点。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还指望别人把你当回事？”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柳如烟觉得那声响比摔门还让人难受。
郭帅跟在张桂兰身后，全程没说一个字。临走时他回头看了柳如烟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跟着**走了。
那一晚，柳如烟她爸坐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夜的烟。**红着眼眶收拾碗筷，碗碟碰得叮当响，一句话都没说。柳如烟躺在自己的床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郭帅始终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她发过去一条：“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过了快一个小时，郭帅回了一条语音，**音里有电视声和张桂兰的笑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厕所里偷偷发的：“如烟，我妈就是嘴上厉害，你别往心里去。三万八就三万八呗，钱不钱的有什么所谓，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