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死地盯着我。
“没工作就离婚吧，你拿什么养我女儿？”
终于，她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离婚。
我看向许静，希望她能说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句“我们再想想办法”。
可是没有。
她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抹着眼泪，却没有反驳**一个字。
她的沉默，比赵秀梅的一百句**还要伤人。
我的心，在这一刻凉透了。
原来在她们眼里，我只是一个赚钱的工具。
工具坏了，就该被丢掉。
我看着她们，突然笑了。
我的笑声让她们都愣住了。
赵秀梅皱起眉头。
“你笑什么？疯了？”
我收起笑容，脸上一片平静。
“好。”
我说。
“离就离。”
这三个字，我说得异常清晰，异常冷静。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秀梅和许静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她们大概以为我会苦苦哀求，会下跪保证。
她们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说什么？”
赵秀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同意离婚。”
许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着我，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
赵秀梅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喜色。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
她生怕我反悔。
我点点头。
“可以。”
说完，我不再看她们，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靠在门上，听着外面赵秀梅压低声音的兴奋和许静隐隐约约的哭泣。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就这样吧。
也挺好。
02 了断
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准时从卧室出来。
赵秀梅和许静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桌上没有早饭。
赵秀梅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我，像是在监视一个犯人。
许静的眼睛还是肿的，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户口本，***，结婚证，都带齐了。”
赵秀梅像是报菜名一样，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
我没说话，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我的那一份证件。
然后，我对许静伸出手。
“你的呢？”
许静浑身一颤，慢吞吞地从包里拿出她的证件，递给我。
她的指尖冰凉。
全程，我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