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无意识地往顾景炎的方向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猫，声音软糯得像是裹了蜜糖。）："……去几天？"："就一周，宝贝。"（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乖乖在家，回来给你带礼物。之后我把工作时间安排一下，陪你去旅行。听话，好吗？"（内心OS：听话。是的，要听话。静静，你要听话，要乖，要待在我能看见、能掌控的地方。我知道这很窒息，我知道你想要自由，但我给不起。我唯一能给的，就是无尽的宠爱，无尽的纵容，以及……无尽的囚禁。等我回来，等我处理完这一切，我就带你去马尔代夫，去大溪地，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但前提是，那必须是我带你去的，必须是在我陪伴下的，必须是……我允许的。）："哦……知道了……"（她的眼皮又沉重地垂了下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顾景炎的出差意味着什么，也没有意识到，这一周的时间对她而言是何等珍贵的"自由"。她的大脑还处于半休眠状态，只想着继续睡觉，梦里似乎还有没吃完的小龙虾在等着她。），无奈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宠溺，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估计还没睡醒。算了。"（他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的睡颜刻进脑海里。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卧室。）（楼下，御景山庄的客厅里，王叔已经恭敬地等候着。这位在顾家服务了三十年的老管家，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顾景炎的公文包和一件黑色的大衣。）（山庄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启动，暖气开得很足。车旁站着孙瑶。）
（孙瑶今日穿着一条白色的挂脖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裙子是修身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裙摆堪堪及膝，露出一双穿着黑色**的修长**。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Max Mara羊绒大衣，腰带随意地系着，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的曲线。）
（她的头发精心打理过，卷曲的发梢垂在肩头，妆容精致而得体，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而**的气息。）
（看见顾景炎走出来，她立刻换上了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精心计算过角度，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疏离，恰到好处地展现着一个"得力助手"的专业与体贴。）
孙瑶："顾总，时间差不多了。私人飞机已经安排好，9点35分起飞。"
（她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王叔手中的大衣，作势要为顾景炎披上。）
顾景炎："嗯，走吧。"
（他微微侧身，避开了孙瑶的手，自己拿过大衣披上，动作流畅而冷漠。）
（内心OS：孙瑶。我的前未婚妻，我的首席秘书，我曾经的……合作伙伴。三个月前，我当着整个上海滩的面退婚，我以为她会知难而退，会恨我，会离开。但她没有。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留在我身边，继续扮演着那个完美的秘书角色。但我知道，她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我和司徒静出现裂痕的机会。孙瑶，我们的关系早就结束了，从你试图用家族联姻来束缚我的那一刻起，从你开始调查司徒静的那一刻起。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你的温柔，你的体贴，你的欲拒还迎，在我眼里都毫无意义。静儿才是我想守护的女人，哪怕她什么都不会，哪怕她只会睡觉和吃，她也比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王叔已经将行李放入后备箱，恭敬地拉开车门。
孙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恢复如常。
（她率先坐进后排，动作优雅地并拢双腿，然后才示意顾景炎上车。）
（顾景炎坐进车里，孙瑶立刻往他身边靠了靠，身上的香水味——是Chanel的No.5，他曾经随口提过一句"还不错"的味道——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