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凤帐博弈，无厘头诛心------------------------------------------，殿外那道明黄身影就带着疾风冲了进来，是光绪帝载湉。，领口还沾着些许墨迹，显然是正在批阅奏折，被急匆匆召来的。他一把挡在我身前，厉声喝止：“李莲英！住手！朕的瑾妃，岂是你一个奴才能随意拿捏的？”，身后的小太监们也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跪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光绪这是铁了心要保我。可慈禧那边下了死命令，他要是连个活人都带不回去，回头老佛爷怪罪下来，他这条命也保不住。“皇上，”李莲英磕了个头，声音压得低哑，带着几分苦意，“老佛爷的旨意，咱家也不敢违逆啊。老佛爷说，瑾妃娘娘擅自与外官勾结，意图不轨，命咱家来请娘娘回长**‘照看’，实则是……是怕娘娘动了胎气，伤了龙裔。勾结外官？”光绪眼神一厉，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询问，“凝婉，此事可是真的？”，光绪这是在给我递台阶——只要我点头，他就能顺势查我“勾结外官”的事，把水搅浑，给我争取缓冲时间。我立刻装作委屈落泪的模样，扶着小腹缓缓跪下：“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只是让云珠去太医院取些安胎药，何来勾结外官之说？定是有人嫉妒臣妾怀了龙裔，在老佛爷面前搬弄是非，想害臣妾母子性命！”，一边故意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得像是随时会晕过去。云珠见状，立刻跟着哭嚎：“皇上明察！娘娘日日在钟粹宫安胎，连宫门都没出过，哪里会勾结外官？一定是**管带人闯宫，污蔑娘娘！”，宫女们也跟着抹眼泪，原本紧张的气氛，被我硬生生扭成了“奴才们欺负主子”的悲情戏码。光绪见状，心里更是有了底气，他指着李莲英，怒声呵斥：“看到了吗？李莲英，你带人闯宫，惊扰妃嫔，还意图行凶，该当何罪？”，连连磕头：“皇上饶命！咱家只是遵旨办事，绝无伤人之意！是老佛爷催得紧，咱家才……猜什么？”一道慵懒又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众宫女太监，凤冠上的东珠随着步伐晃动，晃得人眼晕。她一进门，满殿的喧闹声瞬间消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连忙起身行礼：“皇额娘。”，头埋得低低的，心里却快速盘算着——慈禧来得这么快，显然是不放心李莲英，怕他办砸了事，亲自来抓我回长**。“魏凝婉，”慈禧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用凤头簪轻轻挑开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向她，“你倒是命大，落水后还能醒过来，醒了倒是学会‘装模作样’了。”，力道极大，捏得我下巴生疼，我却依旧装作柔弱的样子，眼眶泛红：“老佛爷，臣妾没有装模作样，臣妾只是……只是担心老佛爷误会臣妾，担心臣妾的孩儿……”
“担心孩儿？”慈禧冷笑一声，松开手，转身走到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盏碰撞桌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李莲英，把东西拿出来。”
李莲英立刻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捧着呈给慈禧。慈禧展开密信，看都没看，就扔到我面前，信纸落在我脚边，字迹清晰可见——正是我父亲魏源写给荣禄的信，内容是“魏家愿助老佛爷一臂之礼，望老佛爷日后**，善待魏家”。
“魏凝婉，你父亲倒是识时务，”慈禧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讽，“可你呢？你背着朕，与光绪勾结，还与袁世凯暗通款曲，是想联手推翻朕，做这大清的女皇帝吗？”
我心里一惊——慈禧竟然知道我联络了袁世凯？看来她的眼线遍布朝野，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但我不能慌，我捡起密信，攥在手里，抬头直视慈禧，语气坚定却带着哭腔：“老佛爷，臣妾没有！这封信是父亲写给荣禄大人的，只是商议家族前程，何来勾结袁世凯之说？定是有人伪造密信，陷害臣妾和皇上！”
我转头看向光绪，继续说道：“皇上，您一直被老佛爷软禁，心中憋屈，臣妾知道您想亲政，想重振大清。可臣妾手中有老佛爷与荣禄、外国公使勾结的密诏，还有老佛爷意图废黜皇上、自立为帝的证据！只要皇上愿意，臣妾立刻把证据呈给天下朝臣，让天下人都知道，老佛爷想篡夺大清江山！”
这话一出，满殿再次哗然。光绪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犹豫——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可一旦曝光慈禧的谋逆，大清必定大乱，他这个傀儡皇帝，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慈禧也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她猛地站起身，凤冠上的珠翠晃动得厉害，厉声喝道：“魏凝婉！你敢威胁朕？！”
“臣妾不敢威胁老佛爷，”我缓缓站起身，小腹微微隆起，却依旧挺直脊背，气场全开，“臣妾只是为了大清，为了皇上，为了魏家七十三口冤魂！老佛爷想做女皇帝，臣妾可以帮您，可您不能出尔反尔，在臣妾的孩儿降生之前，就对魏家动手，对臣妾动手！”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戏谑：“再说了，老佛爷，您整日在长**摆弄凤袍，练习**礼仪，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女子不得称帝’是列祖列宗定下的祖制，您硬要打破，就算得到了外国公使的支持，也会被朝臣唾弃，被百姓诟病。到时候，您这女皇帝的位置，坐得稳吗？”
我故意提及“练习**礼仪”，戳中了慈禧的软肋。她确实私下让宫女太监模仿**大典，练习跪拜、宣读诏书，这事要是被捅出去，就算她有兵权，也会落得个“大逆不道”的骂名。
慈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良久，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指尖重新把玩起那串蜜蜡佛珠，语气阴鸷：“好，朕答应你。在你孩儿降生之前，朕不动魏家，不动你。可你记住，魏凝婉，朕给你的是活路，不是退路。要是你敢耍花样，朕会让你和魏家，死得比疯囚院的废妃还惨！”
“臣妾遵命。”我低头恭敬行礼，唇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知道，慈禧的答应，不过是权宜之计。但只要能争取到时间，我就能联络更多朝臣，拉拢袁世凯，等我的孩儿降生，我就能以“皇子生母”的身份，掌控后宫，再联合光绪，一步步蚕食慈禧的权力。
“李莲英，”慈禧转头看向李莲英，语气冰冷，“把这疯女人的‘勾结证据’查清楚，要是敢有半点差错，你就自己去疯囚院待着！”
“奴才遵旨。”李莲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退了出去。
慈禧又看向光绪，冷声说道：“光绪，你也回去吧。记住，朕对你够好了，别总想着跟朕作对。好好当你的皇帝，朕保你一世安稳。”
光绪脸色苍白，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皇额娘，凝婉怀了龙裔，您不该如此苛待她。”
“苛待？”慈禧挑眉，“朕这是在护着她。要是她真的勾结外官，朕早就把她废了。”
光绪不再多言，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钟粹宫。他的眼神里，有感激，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他把所***，都寄托在了我身上。
殿内只剩下我和慈禧，还有一众宫女太监。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慈禧走到我面前，抬手抚上我的小腹，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语气突然变得诡异温柔：“凝婉，你这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个皇子，那就是大清的储君。你好好养着，帮朕稳住后宫，朕将来也会护着你和孩子。可你要是敢背叛朕……”
她的话没说完，却带着浓浓的杀意。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感动的样子，靠在她的掌心：“臣妾明白，臣妾一定好好养胎，帮老佛爷稳住后宫，绝不让老佛爷失望。”
慈禧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钟粹宫。
等慈禧走后，云珠立刻扶着我，心疼地说道：“小主儿，您刚才太险了！老佛爷差点就杀了您！”
我甩开云珠的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语气冰冷：“险？这才刚刚开始。慈禧答应我的，只是暂时的，她很快就会对我动手。云珠，去把刘承彦找来，告诉他，让袁世凯尽快调兵**，控制京城防务。另外，去联络李莲英身边的小太监小德子，给他送些好处，让他盯着李莲英和慈禧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云珠连忙点头：“小主儿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我摸着小腹，心里默念：孩儿，娘一定会保护好你。慈禧想做女皇帝，那我就做她的掘墓人。我要让她看着，我不仅能保住自己和孩子的性命，还能一步步登上权力的顶峰，成为真正的女皇帝，掌控这大清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