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累了,他说完这句话,我死了  |  作者:秋意浓愁  |  更新:2026-04-04
2、我重生成了另一个女人------------------------------------------。。。,穿着不属于我的衣服,看着不属于我的脸,花了好几分钟才把呼吸喘匀。,久到镜子里的那张脸都变得陌生起来。。,我今年二十岁。,没什么存在感,话少,内向,不会主动跟人搭话。。只不过前世的沉默是因为自卑,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我,而这具身体的沉默,大概只是习惯了不被看见。,我太熟了。,走进走廊。,铺着深棕色的木地板,被擦得能照见人影。,都是风景,没有人像。,不,是前世的我记得顾衍之不喜欢人像画。,但风景不会。
他说一幅画里只要有了人,就会变得复杂。
因为你会去猜这个人在想什么,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他要去哪里。
而风景就是风景。
山就是山,水就是水。
不会骗你。
这是姜晚知道的。
是她在某个百无聊赖的下午,看遍了整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之后,跑到书房问他为什么这个房子里只有风景画没有人物画后得到的回答。
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不久,他这样耐心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但宋萍萍不应该知道这件事。
宋萍萍是新来的佣人。
来顾家才两周。
她没见过顾衍之几次,不应该知道他的任何习惯,不应该知道任何细节。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宋萍萍就是一个沉默的、不起眼的、刚来不久的佣人。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记忆压下去。
走廊尽头是厨房。
很大,不锈钢台面擦得锃亮,调料罐按大小排列,从高到低,像**方阵。
锅具挂在墙上,从大到小,每一个都洗得干干净净。
一个中年女人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宋,你今天怎么了?叫都叫不醒。”她语气里有些不满,但不是真的生气,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埋怨,“快把水果切了,先生要的橙汁鲜榨,别用浓缩的糊弄。先生今天有客人来,你打起精神来。”
这是李姐。
顾家的老佣人,管厨房这一摊。
她在顾家工作了十几年,看着顾衍之长大的。
她对宋萍萍不算差,但也不算好,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公事公办的客气。
新来的佣人嘛,还没混熟,不值得花太多心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熬不住走了。
我“嗯”了一声,走到水槽边洗手。
水很凉,冲在手指上,让我想起那三天发烧时没人理的燥热。
那种冷热交替的感觉——身体里面是滚烫的,外面却是冰冷的——我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
别想了。
我拧紧水龙头,开始切水果。
刀很快,是那种专门用来切水果的薄刃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橙子切开的时候汁水溅出来,有一股清甜的香气,溅在手背上,凉凉的。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照在案板上,照在我那双没有伤疤的手上。
我切得很慢。
不是不会切,是不敢切得快,这具身体有本能的。
我是怕我一走神,这把刀就不在橙子上了。
前世的肌肉记忆太深了——刀刃划过皮肤的感觉,血涌出来的温热,还有那种奇异的、病态的解脱感。
上辈子我割过很多次腕。
第一次是吓唬他,后来是真的不想活了。
手腕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像年轮,记录着我是怎么一天天烂掉的。
每一道疤都对应着一次崩溃,每一次崩溃都对应着他的一次失望。
但现在这双手是干净的。
干净的、年轻的、没有伤痕的。
手腕上的皮肤是完整的,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没有被切断过,没有被缝合过,没有被任何人伤害过。
我开始切第二颗橙子的时候,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稳,不紧不慢,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下的间隔都差不多。那个节奏我太熟悉了——顾衍之走路是有节奏的,像是某种无声的节拍器。
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距离都几乎相同。
他从不跑,从不赶,永远都是那个速度。
我认得这个脚步声,就像我认得自己心跳的频率一样。
刀顿了一下。
橙子差点滚下案板。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刀柄在手心里硌出一道红印。
“先生早安。”李姐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她的腰微微弯下去,手里的锅铲也停了下来。
“嗯。”他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隔着一道门,有些模糊。
但我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低一些。
记忆里的顾衍之总是带着距离感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但此刻这个声音是真实的、有温度的,就在几米之外。
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像是刚睡醒不久,喉咙还没有完全打开。
我低着头切橙子,没有抬头。
我不能抬头。
宋萍萍不应该认识他。
宋萍萍只是一个来了两周的佣人,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宋萍萍没有理由抬头,没有理由注意他,没有理由对他产生任何反应。
脚步声近了。
他走进了厨房。
不是来视察,只是路过——餐厅在厨房另一头,他每天早上都会穿过厨房去餐厅。
这条路他走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变过。
我感觉到他从我身后走过。
大约一米远。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很淡的松木香,混着一点点须后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
他抽烟,但不凶,一天两三根,大多是在书房里,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抽。
前世的我很讨厌他抽烟。
每次闻到烟味就会发脾气,把他的烟盒藏起来,把他的打火机扔进垃圾桶。
他从来不生气,只是笑笑,然后去阳台站着。
后来我才知道,他抽烟的时候是他在消化那些我给他的压力。
那些压力太多太重,他需要一个出口。
而我连那个出口都要堵死。
我握刀的手指微微发白。
别抬头。别抬头。别抬头。
他走过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穿过厨房,推开餐厅的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然后那扇门在他身后关上。
厨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灶台上油锅的滋滋声和李姐翻动锅铲的声响。
我慢慢呼出一口气。
然后我发现自己把橙子切得大小不一,丑得要命。
有的厚有的薄,有的甚至切歪了,橙子汁流了一案板。
李姐走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你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这橙子切得,狗啃的一样。昨晚没睡好?”
“对不起。”我说,“我重切。”
“算了算了,时间来不及了。先生已经在餐厅等着了。端出去吧。别让先生等。”
我愣了一下:“我端?”
“不然呢?我还得炒菜呢。你送过去,别磨蹭。今天先生有客人,你放好东西就出来,别在里面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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