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穿上。
围巾和毛衣都被他用力抱在怀里。
我穿上时，能清晰感受到上面残留的体温，烫得我眼眶发酸。
当时他站在雪地里，看着我笑得像个傻子。
「好看，你穿什么都漂亮。」
我抱着围巾和毛衣，站在衣帽间里，泪流满面。
然后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收拾完行李，天快亮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出国的手续。
很早之前，父亲就想让我出国。
但当时我和盛聿感情好，认定他是我的终身伴侣，拒绝了父亲的提议。
现在想想，挺傻的。
手续办得差不多了。
在要订机票时，盛聿的助理突然打电话来。
「桑姐，盛总喝酒胃出血，进医院了，你赶紧来一趟。」
盛聿的父母都不在了，他没有亲人。
即使我对他早已失望，但毕竟是我曾经爱过的人。
到医院时盛聿还在手术室。
助理站在走廊里。
「桑姐，你是不是和盛总吵架了，这几天他一直睡在公司。」
「下班后一直喝酒，谁劝都不听。后来喝醉了，嘴里一直在跟你道歉。」
「盛总说知道错了，说爱你，让你别走。」
我心里再无半分涟漪。
助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见我神色冷淡，叹了口气就走了。
盛聿被推出手术室时脸色惨白，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医生说送得及时，没大碍，但以后不能再这么喝了。
我坐在病床边。
他眉头紧锁，嘴唇一直在动。
我凑近了听，他在喊宁宁，别走。
一声一声的，喊得我心口发闷。
那双满是伤痕和厚茧的手，在空中挥动，像是要抓住什么。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才放松下来，紧绷的眉眼渐渐舒展开，虚弱地吐出一句。
「宁宁，我爱你。」
阳光照进来时，盛聿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我，眼眶里有泪光在打转。
「宁宁，我恢复记忆了。」
6
我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温热的泪水砸在手背。
盛聿全然没有察觉我的冷淡，只当我是喜极而泣。
他见我哭了，急忙伸手给我擦眼泪，把我抱进怀里。
「别哭，你哭我会心疼。」
他抱得很紧，下巴抵在我头顶上。
「这三年辛苦你了，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