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除。」
说完，我起身要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宁宁，别走。」
他慌了，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你在哪做的手术？我们再去恢复，一定有办法的。」
我抽回手，摇摇头。
「医生说是永久清除，不可能恢复了。」
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摇摇欲坠。
他喃喃道。
「你那么爱我，怎么说忘就忘了？」
「我们还要结婚，还要生孩子，你不能离开我……」
他说着说着，忽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宁宁，我一定能让你再次爱上我。你给我一次机会。」
他似乎笃定我会答应。
可我缓缓摇了摇头。
「盛聿，忘了就忘了吧。」
「如果是真正深爱的人，即使没有记忆，也不会忘记爱的感觉。」
「我对你完全没感觉了，可见我们之前并不是真的相爱。」
他红着眼眶，声音里满是无助。
「不是的，我们之前最爱彼此。」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半年，不，三个月，我一定能让你找回爱的感觉。」
他哀求的样子那么可怜，好像我不答应他就活不下去。
我松了口。
「好，看你表现。」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扑过来想抱我。
我退后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在我没找到感觉之前，请你保持距离。」
他僵在原地，讷讷地收回手，像个被训斥的孩子。
办完出院手续，我们走出医院大门。
门口的泥地还没来得及清理，我一脚踩上去，高跟鞋沾了一圈黑泥。
我停下来，看着鞋，又看着他。
「脏了，你给我擦擦。」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显然还没从过去三年我对他低三下四的角色中转换过来。
过了半晌，他才慌忙蹲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给我擦鞋。
一边擦，一边说。
「我记得，以前你爱穿高跟鞋，鞋子脏了，我也是这样帮你擦。」
我低头看着他头顶的发旋，淡淡道。
「是嘛，可惜我不记得了。」
他手上的动作僵了僵。
接下来，他开始复刻从前的模样，加倍对我好。
每天早起，把早餐送到我家门口。
中午做饭给我吃。
晚上订各种餐厅带我吃饭。
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