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李心的声音。
“爸妈，姐姐同意捐肾了？”
“不同意也得同意，妈妈不会看着你肾衰竭的！”
“你姐晕过去了，爸现在带你们去地下诊所去换肾。”
中间还有爸爸跟诊所负责人讨价还价的声音。
之后“砰”的一声闷响，像是病号服被脱掉扔在一旁，还有一阵搬动的声音。
接着是手术室里的挣扎声，李心的笑声，我的嘶吼。
“我不捐！你们放开我！”
“够了！够了！”
妈妈捂住脸，再也听不下去。
一名**走上前，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我只是想让你们一样好好活着……”
妈妈还在哭：“妈妈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
爸爸铁青着脸，一声不吭。
另一名**给他戴上**。
“所以为了让李心活下去，不惜拿我的命去填补？”
“就像以前一样，拿我给她‘配平’？”
我闭了闭眼，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不愿意，从来没有愿意过。”
“我常常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我喘了一口气，眼泪流了下来。
“无论是还是不是，我都不想再做你们女儿了。我要跟你们断绝关系。”
“不！”
妈妈想扑过来，被**拉住。她抓着空气，泪如雨下。
我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其中一名**拿起我的手机。
“这个得作为证据，交给我们保管一段时间。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们会依法处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是这位陈浩同学和你老师报的警。”
“他说你们通话一直没挂，他听到了一切，我们根据你手机信号定位到那个黑诊所的。”
他们一左一右，把爸妈带出了门。
走到门口时，妈妈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哀求。
我没看她。
门关上后，我看向陈浩和周老师。
“谢谢你们。”
陈浩挠挠头，耳朵红了。
“谢什么……我听见那’哐哐’两声后，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说到这，他小心翼翼地瞄了我一眼。
“他一发现不对劲就给我打了电话。”
周老师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们一块报的警。”
“还好**及时赶到。”
她满脸后怕地看着我。
我鼻头一酸：“周老师，我…我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