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贴补娘家十年,弟媳反咬我冷血,我甩出百张借条全厂打脸  |  作者:零零七  |  更新:2026-04-04
绝。
是啊,我就这一个亲人。
第三年、**年、第五年……
要钱的名目越来越多,金额越来越大。
翠花再也不说 “手头紧”,反而理直气壮。
我涨了工资,每月四十二块,她张口就要二十五块。
我穿补丁衣服,她穿的确良衬衫,擦友谊雪花膏,抹蛤蜊油。
我啃窝头,她在家给孩子煮鸡蛋、炖肉汤,隔三差五去县城下馆子。
我劝自己:她带孩子辛苦,偶尔吃点好的没什么。
我太会替她找理由了。
第六年,我试探着提了一句:
“翠花,之前借的那些钱,你看啥时候方便……”
话没说完,翠花脸一沉,当场就炸了。
“苏晚晴,你啥意思?跟我算旧账?”
“我嫁到你们苏家,带孩子伺候男人,我容易吗?”
“你一个人在厂里吃饱全家不饿,我呢?我一大家子要养!”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说来就来,坐在我宿舍门口撒泼:
“爹娘走得早,你当姐的帮弟弟不是应该的吗?现在帮了点忙,就天天挂嘴边?”
我愣住了。
帮了点忙?
我回屋翻出那个旧本子。
一笔一笔,日期、金额、原因,记得清清楚楚。
六年,七百六十块。我一年工资才五百出头。
我把一多半收入,全贴给了他们。
我住在厂里四人宿舍,上下铺,连个私人柜子都没有,贵重物品只能锁在床板下。
同车间的姐妹,有的攒钱买了上海牌手表,有的买了缝纫机,有的谈了对象准备结婚。
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我呢?
没手表、没缝纫机、没存款,连件像样的外套都没有。
手里只有一个记满账的旧本子,和一沓翠花写的借条。
那时候我二十六岁,厂里人都说:纺织厂厂花,活成了最穷的人。
我没哭,就是累。
累得连呼吸都觉得沉。
第七年,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是机械厂的技术工人,老实本分,家里条件不错。
对方托人来问:
“晚晴,你攒了多少嫁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哪有嫁妆?
我的钱,全在翠花手里。
我只能含糊说:
“花在娘家了。”
对方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失望,我看得明明白白。
婚事黄了。
那天我回到宿舍,抱着旧本子哭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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