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像见了鬼。
我语气冰冷地对着电话说：“郑院长，你们康悦颐养中心的管理真是越来越‘好’了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这欺负人了。一个叫马德福的人，卫生局的小科长，正指着我的鼻子让我给他老婆下跪呢。”
电话那头的郑院长——康宁养老集团的总经理，倒吸一口凉气，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都破音了：“什么？！马德福？！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苏总您息怒！我马上处理！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马德福此刻抖得像筛糠。
别人听不出电话里的声音，他作为体制内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那是康悦颐养中心背后投资集团的郑总！而且郑总叫眼前这个女人“苏总”！
康悦颐养中心所属的康宁养老集团，背后最大控股方，据说是一位极其低调的女投资人，就姓苏。业内都叫她苏总，但谁也没见过真人。
马德福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还没等他开口求饶，他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响了起来。
马德福哆嗦着手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不是赵局长，是区纪委的：“马德福！***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康宁养老集团的苏总，是省里领导的座上宾！你被停职了，纪委马上到！你这些年收的好处，自己心里有数！”
电话被狠狠挂断。
马德福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眼里全是绝望和恐惧。
旁边的周红艳还没搞清状况，用力去拉马德福的胳膊：“老公你跪下干嘛啊！快起来教训那个**啊！”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在活动室里炸响。
马德福猛地跳起来，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周红艳脸上，直接把她扇倒在地。这一巴掌比我的还狠，周红艳的鼻血当场就飙出来了。
“我教训**！你个败家娘们！你知道你惹了什么人吗！老子全被你毁了！老子要被你害得坐牢了！”
马德福发了疯一样对周红艳拳打脚踢，把所有的恐惧都发泄在这个蠢女人身上。周红艳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我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