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郑淑芬女士离开医院的许可。”
“如果你试图阻拦，我将立刻报警，并以非法拘禁的罪名**你和这家医院。”
莎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文件上的法庭印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理会她，在王律师的陪同下，径直走向我的病房。
我要拿回我的证据。
当我从病号服的夹缝里，小心翼翼地拆出那些写满字的厕纸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我在这地狱里度过的每一天。
每一次的强制用药，每一次的言语侮辱，每一次周曦来探望时的威胁。
王律师戴上白手套，将这些“厕纸证据”一张张小心地收进证物袋。
“郑阿姨，辛苦您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有了这些，我们就有了最强的武器。”
办完出院手续，我们正准备离开。
医院门口，一辆红色的宝马车急刹停下，周曦和戴维从车上冲了下来。
他们显然是接到了医院的通知，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妈！你怎么出来了？你要去哪？”周曦看到我，先是震惊，随即冲上来想抓住我的胳膊，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虚伪的担忧，“你的病还没好，不能乱跑！”
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甚至懒得看她一眼。
“周曦女士，”王律师挡在我身前，
“我当事人的病已经好了。接下来，我们会在法庭上，好好聊聊你的孝心。”
“律师？”周曦愣住了，她看向王律师，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妈，你疯了？你从哪里找来的律师？你花钱请他告我？”
我终于开了口，这是我离开精神病院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有些沙哑，但却异常冰冷。
“我的钱，不是都已经被你转走了吗？我哪里还有钱请律师？”
周曦的脸色一下白了。她这才意识到，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戴维在一旁用英语焦急地问着什么，当他明白过来后，立刻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不需要翻译，也能从他的口型和表情里读出那些污秽的词语。
我冷冷地看着他，然后转向王律师，平静地说道：
“王律师，他又多了一条罪名，恐吓。”
王律师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