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陆瑶，你知不知道全京城都在笑本侯娶了个苗疆妖女，连纳妾都不敢。”
“本侯不是不敢，是懒得同你这个妇道人家计较！”
他摔了酒杯，踉踉跄跄地走了。
二十四岁那年，他带回了一个大着肚子的花魁。
白玲珑。
她站在侯府门口，肚子挺得老高，娇滴滴地挽着沈渡的手臂。
沈渡当着满府下人的面扔给我一张银票和一份和离书。
“本侯赏你一千两黄金，就当买蛊钱了，赶紧带着孩子滚。”
白玲珑在旁边抹眼泪。
“姐姐别怪我，是侯爷怜惜我，非要接我进门的……”
沈念和沈安躲在我身后，气得直发抖。
我没哭没闹，最后问了沈渡一遍。
“沈渡，你当真要与我和离么？”
沈渡的语气满是嫌恶。
“陆瑶，若不是你当年拿性命威胁我，我连多看你一眼都嫌恶心。”
我冷笑一声，弯腰捡起那张和离书，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沈念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娘，我们是不是没有家了？”
我蹲下来，擦了擦她的眼泪。
“念念，你爹他不要的不是我们。”
“那是不要什么？”
我笑了笑。
他不要的，是自己的命。
3
见我爽快地签了和离书。
沈渡没再看我们母子三人一眼，搂着白玲珑就往里走。
白玲珑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笑。
像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怜悯。
带着孩子收拾东西的时候，沈老夫人来了。
“陆瑶，你别怪渡儿。当年是你挟恩图逼婚，渡儿心里从来没有你。”
“如今白氏有了身孕，渡儿总算有了真心喜欢的人，你就成全他们吧。”
我把几件衣服放进包袱里。
“老夫人说得对。”
沈老夫人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你……你能想通就好。”
她顿了顿，又说：“念儿和安儿是侯府的骨肉，你把他们留下吧。”
我的手停了一下。
“老夫人，刚刚沈渡说得很清楚，孩子归我。”
“你一个女子，拿什么养他们？”
“那是我的事。”
沈老夫人脸色沉下来。
“陆瑶，你别不识抬举。这两个孩子是侯府嫡子，你带走他们，就是害了他们！”
沈安突然冲到她面前。
“不许你欺负我娘！”
沈老夫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