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恶女郡主和她的疯狗护卫  |  作者:就是一个瓜皮  |  更新:2026-04-04
荣安郡主------------------------------------------,永安十七年,入秋。,最近有件新鲜事——端王家的荣安郡主,又把御史中丞家的嫡女给气哭了。,是在马场里,当着半个帝京世家子弟的面,把人家从头到脚损了一遍,损到那姑娘当场抹泪跑人。。那姑娘笑话荣安郡主骑的马是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说:“郡主身份尊贵,怎么连个马都驯不服”。,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悠悠地回了句:“我驯不服马,好歹还骑在上面,你连马都不敢上,倒是有空操心我的马,怎么,你是羡慕马,还是羡慕我?”:“不过也是,你这身份,自然比不上我这汗血宝马。”。,没一个敢出声。,从白变青,最后“哇”的一声哭着跑了。:“郡主这嘴,是真不饶人。”——司祈,压根没当回事。她勒了勒缰绳,马蹄在原地踏了两步,她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剩下的人,语气轻飘飘的:“还有谁想聊我的马?”。“嗯”了一声,一夹马腹,汗血宝马扬蹄冲了出去,带起一阵尘土,糊了围观群众一脸。
说起这位荣安郡主,帝京城的百姓可能不知道当朝丞相叫什么,但绝对知道她是谁。
原因无他——这位郡主的事迹,实在是太多了。
去年上元节灯会,她嫌礼部扎的鳌山灯丑,当场掏银子请了全城最好的匠人重新扎了一座,比原来的高了整整三丈,亮了半条街。礼部尚书气得吹胡子瞪眼,但端王都没说啥,他也不敢说啥。
今年春猎,英国公家的世子赵屿之**一只白鹿,本来要献给圣上讨个彩头。结果司祈路过看了一眼,说了句“这鹿还没长开就给你**,怪可惜的”,然后让侍卫把鹿抬走了,说要养在自己园子里。赵屿之站在那儿,尴尬的,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更离谱的是,她花钱如流水这事儿。
户部尚书私底下跟同僚抱怨过:“荣安郡主一年花的银子,够一个镇的百姓花三年的了。但端王不管,圣上也不问,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能说什么?”
能说什么?当然是啥也说不了。
毕竟她爹是端王,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哥,手里握着大邺朝一半的兵权。她外公是沈阁老,吏部尚书,人事部最高领导;她舅舅是大理寺卿。
文武两家,全让她占全了。
这**,搁谁谁不横着走?
但要说司祈只是个仗势欺人的纨绔郡主,那也不对。
因为这位郡主有个毛病——她欺人,但从不欺弱。
被她怼过的,被她整过的,被她气得跳脚的,清一色都是主动招惹她的主儿。那些老老实实过日子的人,她从来不会多看半眼,有时候碰见可怜人,还会随手赏几两银子。
端王府里的下人也知道,这位郡主看着脾气大,但从不无缘无故罚人。反倒是她身边那位叫芸香的大丫鬟,表面上温温柔柔的,私下里管起下人来,比郡主还严三分。
不过这话没人敢说。
毕竟芸香是跟郡主一起长大,情分不一般,谁要是说芸香的不是,郡主第一个不答应。
这天下午,司祈马场跑够了,慢悠悠地回了端王府。
刚进二门,就看见她大哥司伯衡站在廊下,手里端着杯茶,一脸“我等你好久了”的表情。
司祈翻身下马,把缰绳随手扔给身边的侍卫,笑嘻嘻地走过去:“大哥今天怎么有空在家?”
司伯衡没接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听说你今天当场落了刘家姑**面子?”
“她自己找上门来的,怪谁?”司祈理直气壮,“再说了,我就说了两句,她就哭了,这能怪我吗?她要是脸皮厚点,不就没事了?”
司伯衡:“……”
他有时候真搞不懂自己这个妹妹。
明明脑子比谁都好使,书比谁都读得多,偏偏就喜欢顶着这张“我是恶霸我怕谁”的脸到处招摇。
他叹了口气:“你就不能收敛点?外面都在传——”
“传我嚣张跋扈,仗势欺人,无法无天?”司祈眨了眨眼,“大哥,这不是挺好的吗?”
他看着司祈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行了,母妃让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司祈应了一声,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脚步轻快地往正院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过头,冲司伯衡笑了一下。
“大哥,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那笑容干净又真诚,和刚才在马场上的跋扈模样判若两人。
司伯衡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轻轻叹了口气。
正院里,端王妃沈蘅华正坐在窗前看书。
三十八岁的端王妃,保养得宜,看着像三十出头。她出身清河沈氏,三代清流,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书卷气,端庄又沉静。
司祈推门进来的时候,沈蘅华连头都没抬,只是翻了一页书,淡淡地说:“又出去惹事了?”
“母妃冤枉。”司祈凑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脑袋往她肩膀上一靠,“今天真不是我的错,是刘家那个姑娘先找茬的。”
“嗯,你说说看,她怎么找茬的?”
司祈把马场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然,把自己骂人的那部分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沈蘅华听完,终于放下书,看了女儿一眼。
这一眼看得司祈有点心虚,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你骂她的话,倒是没说错。”沈蘅华不紧不慢地说,“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找你的茬?”
司祈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
沈蘅华继续翻了一页书,语气淡淡的:“她父亲刘御史,最近在朝堂上**了你舅舅三,。三次都让圣上留中不发了,她今天找你的事,未必是她自己的主意。”
司祈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跟刚才在司伯衡面前的不一样,带着几分冷意。
“所以她是拿自己当投名状,替她爹试探咱们家的态度?”
沈蘅华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司祈靠回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想了会儿,忽然说:“母妃,你说我要是明天去刘府赔个礼,道个歉,会怎么样?”
沈蘅华翻书的手顿了顿,抬眼看着她。
“那刘御史怕是三天睡不着觉,琢磨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那就不去了。”司祈干脆利落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让他们猜去吧。猜来猜去,日子就过去了。”
沈蘅华看着女儿这副没正形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行了,回去歇着吧。你父王晚上要回来吃饭,别迟了。”
“知道了——”
司祈拖着长音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等她走后,沈蘅华才放下书,轻轻叹了口气。
傍晚时分,端王司承渊回府了。
这位端王今年四十二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看就是行伍出身。他是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哥,当年跟着先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是大邺朝武将势力的核心人物。
按理说,这样的人物应该很招皇帝忌惮。
但偏偏圣上对这位皇兄信任有加,从没生过半分疑心。一来是因为端王确实忠心,二来—用圣上私底下跟近臣说的话讲:“朕那皇兄,满脑子都是打仗,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他懒得掺和。”
但今年不一样了。
英国公府这些年有了实权,势力越来越大,跟端王府在朝堂上明里暗里较劲,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圣上夹在中间,态度暧昧,既不想让端王一家独大,也不想让英国公府坐大,就这么平衡着,拖着。
晚膳的时候,端王府一家子难得凑齐了。
端王坐在主位上,看着满桌的菜,再看看坐在旁边的司祈,板了一天的脸总算松了松。
“听说你今天又把刘御史家的闺女气哭了?”
司祈刚夹了一块***,闻言手一顿:“怎么谁都知道这事儿了?”
“帝京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干点什么,半个城都知道。”司伯衡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
“大哥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哑巴。”
“你——”
“行了。”端王敲了敲桌子,看着司祈,眼里却没什么怒意,“气哭就气哭了,多大点事。吃饭。”
司祈冲司伯衡得意地挑了挑眉,埋头继续吃她的***。
坐在旁边的庶长女司芸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吃饭,嘴角却微微抿了一下。三姑娘司茵缩在角落里,存在感低得跟不存在似的。只有最小的四姑娘司芙,天真烂漫地笑着,时不时给司祈夹菜。
“嫡姐,你多吃点这个,好吃。”
“还是芙儿疼我。”司祈揉了揉司芙的脑袋,笑得温柔。
这顿饭吃得还算平静。
但司祈知道,这种平静,维持不了多久了。
深夜,司祈的院子里。
芸香端着茶进来的时候,司祈正坐在窗边发呆。
“郡主,该歇息了。”
“嗯。”司祈接过茶,喝了一口,忽然问,“芸香,你跟了我几年了?”
芸香愣了一下,低头想了想:“回郡主,奴婢是七岁那年被郡主从**市场救回来的,到今年,正好十年了。”
“十年了啊。”司祈看着窗外的月亮,声音淡淡的,“真快。”
芸香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试探着问:“郡主今天心情不好?”
“没有。”司祈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往内室走,“就是觉得,这帝京的天,怕是要变了。”
芸香站在原地,看着司祈的背影,眼神复杂。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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