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虚弱的夜雨------------------------------------------，铁剑碎片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如灵蛇般钻入夜雨的掌心，顺着经脉在体内横冲直撞。那些光丝细如发丝，却炽热如火，所过之处，淤塞的经脉被一一打通，穴窍中的杂质被焚烧殆尽。！、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窍。那种痛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痛到让人想要尖叫、想要昏厥。夜雨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比这痛一万倍。，将淤塞的经脉一条条打通，将丹田中那个无形的“缺口”一点一点填满。他听到体内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封印碎了！，一股磅礴的灵力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如同爆发的火山，被压制了十六年的无相灵根终于挣脱了枷锁！——！聚灵三重！聚灵六重！聚灵九重！！凝气三重！凝气六重！凝气九重！，那狂飙的灵力才缓缓停下。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夜雨从一个连聚灵一重都没有的废物，跨越了常人数年才能走完的路，来到了筑基境的门槛前。，夜雨缓缓睁开眼睛。。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中，此刻多了一抹淡淡的金色，像是深夜里亮起的两盏孤灯，幽冷而锐利。他的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不再是一个卑微的废物，而是一柄刚刚出鞘的剑，锋芒初露，寒意逼人。。锈迹全部脱落，露出巴掌大的暗金色剑身，虽然只有原来剑身的三分之一，但上面流转着玄妙的灵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那些灵纹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剑身上缓缓流动，吞吐着天地灵气。
“感觉如何？”剑灵的声音虚弱了许多，显然刚才消耗了大量力量。
夜雨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如江河的灵力。那灵力充沛得让他有些不适应，像是从一个干涸的河床突然变成了汹涌的大江。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浊气在空中凝成一道白线，久久不散。
“很好。”他说，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笑。
“苍穹天帝诀共分九重，对应九个境界。”剑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你如今只是凝气境大**，连第一重都还没有正式踏入。苍穹天帝诀的第一重需要筑基成功才能修炼，所以你当前的首要任务，是稳固根基，准备冲击筑基。”
“筑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常人筑基需要大量的天地灵气和上好的筑基丹，而你拥有无相灵根，需要的灵气是常人的十倍甚至百倍。但好处是，一旦筑基成功，你的根基会比任何人都扎实。”
夜雨点了点头，将碎片收入怀中。碎片贴着胸口的位置，微微发烫，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他站起身，面朝北方——北凉城的方向。
月光下，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柄插在大地上的剑。他的目光穿过千里的距离，穿过三年的时光，落在那个被焚毁的家园上。
那里有他的父亲、母亲、兄长、幼妹。有一百三十七条冤魂。
“等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钢铁一样坚硬。
“我会回去的。我会找到那个黑袍人，问清楚那一夜的一切——然后，杀了他。”
风从北方吹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吹动他洗得发白的长袍。衣袂翻飞间，他胸口的碎片微微发光，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像是某种回应。
从这一刻起，废物夜雨死了。
活下来的，是苍穹天帝剑的继承者。
北凉城，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