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灰袍引路------------------------------------------。。。。。。。。。。背负重型塔盾。。。。、风声、甚至死士们的呼吸声，全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隔绝。。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降临。
破庙的屋顶发出一声沉闷的断裂音。
一根横梁坠落。
灰尘簌簌落下。
一个灰袍人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进来的。
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边缘滴落。
水珠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化作白色的蒸汽。
顾九霄横刀胸前。
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灰袍人抬起头。
斗笠下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双眼浑浊。
他没有看外面的死士。
视线落在顾九霄和叶小萌身上。
“刚猛有余，变化不足。顾家的流云剑，练到狗肚子里去了。”
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顾九霄没有接话。
他看不透这个人的深浅。
灰袍人转向叶小萌。
“心感通明。能看透物质结构。可惜没有内力支撑。”
叶小萌站在原地。双手自然下垂。
“你是谁。”顾九霄开口。
灰袍人摘下斗笠。
随手一扔。
斗笠旋转着飞出破庙。
撞在门外一名死士的胸口。
那名死士连惨叫都没发出，胸骨塌陷，倒飞出十丈远。
死士阵营一阵骚动。
“老夫欧阳铁心门下，***传人。”
灰袍人双手背在身后。
“你们两个，天赋刚好互补。”
他指着顾九霄。
“你体质偏阳。力量狂暴。是绝佳的动能载体。”
手指转向叶小萌。
“你体质偏阴。感知入微。是完美的结构分析仪。”
灰袍人向前迈出一步。
“《成双成对剑》。听过吗。”
顾九霄瞳孔收缩。
武林传说中，直指物质底层法则的绝世剑法。
失传了三百年。
“金之电磁。银之动能。铜之动热。钢之爆炸。”
灰袍人语速极快。
“天下万物，皆有频率。掌握了频率，就能解构一切。”
他看着两人。
“想活命。拜师。”
门外的死士队长终于反应过来。
“放箭！”
数十支精钢打造的弩箭撕裂雨幕。
直奔破庙内的三人。
灰袍人没有回头。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对着空气轻轻一划。
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荡开。
弩箭在接触波纹的瞬间，箭头上的金属结构彻底崩溃。
精钢化作铁粉。
木质箭杆失去平衡，纷纷掉落在地。
顾九霄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力量。
完全颠覆了传统武学的认知。
“时间不多了。”灰袍人转过身，“把手伸出来。”
顾九霄上前一步。伸出左手。
叶小萌走到他身边。伸出右手。
“掌心相对。贴合。”
顾九霄转头看着叶小萌。
叶小萌的眼神十分平静。
两人的手掌贴在一起。
顾九霄掌心的老茧***叶小萌柔嫩的肌肤。
温度差异明显。
“闭上眼睛。感受对方的气血流动。”
顾九霄闭上眼。
起初，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渐渐地。
他感觉到掌心传来一股微弱的震动。
那是叶小萌的脉搏。
频率很慢。很稳。
叶小萌的体温开始升高。
顾九霄体内的燥热顺着掌心传递过去。
两人的气血在接触点交汇。
顾九霄的手臂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一股**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叶小萌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咬住下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异样声响。
双腿不自觉地收紧。
“调整呼吸。同步。”
灰袍人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顾九霄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
他开始配合叶小萌的呼吸节奏。
吸气。呼气。
两人的胸膛起伏逐渐达成一致。
零时差。
奇妙的物理反应发生了。
顾九霄感觉到自己体内狂暴的力量找到了宣泄口。
叶小萌的经脉就像一张精密的过滤网。
将他的力量梳理、提纯。
再反哺回来。
痛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爆炸性的充实感。
“这就是双生境的雏形。”
灰袍人一掌拍在两人的肩膀上。
“记住这种频率。它能让你们的攻击产生共振。”
顾九霄睁开眼。
他看到叶小萌的眼底泛着水光。
脸颊绯红。
两人同时松开手。
空气中拉出一条细微的静电火花。
“师傅。”顾九霄单膝跪地。
叶小萌跟着跪下。
灰袍人满意地点头。
“去吧。用外面的那些废铜烂铁，验证你们的法则。”
灰袍人的身体开始变淡。
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顾九霄站起身。
握紧雁翎刀。
力量在剑尖三寸处疯狂汇聚。
他转头看向叶小萌。
叶小萌擦去额头的汗水。捡起地上的断剑。
两人并肩走向破庙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