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开出了条件。
在乡下，乌鸦是不祥之鸟，人人喊打。
这个条件对它们来说，很有吸引力。
老乌鸦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它嘎嘎叫了两声：“成交！这活我们接了！”
说完，它带着一群小弟，“呼啦”一下飞上了天，朝着村子里不同的方向散去。
我看着它们消失在天际，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的种子，已经播下。
接下来，就等着它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能压垮林家的参天大树。
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悠悠地走进厨房。
我妈正背对着我，用力地**面。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佝偻。
听到我进来，她身体一僵，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锅里有粥，自己盛。”
我“嗯”了一声，拿起碗，给自己盛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粥。
林月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眼睛红肿，脸色憔悴，看到我，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一家三口，同坐一桌，却相对无言，气氛压抑得可怕。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邻居张婶的大嗓门。
“孩他娘！你听说了没？今早我听见树上的乌鸦叫唤，叫得可邪乎了！”
另一个声音接话：“我也听见了！好像是说，什么神明托梦，说前天祠堂里那事儿，是冤枉好人了！”
“可不是嘛！还说真正的罪人要是不站出来，老天爷要发怒，让咱们全村都遭殃！”
“我的个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清晰地传进屋里。
我妈端着碗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林月的脸，则彻底失去了血色，惨白如鬼。
我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心里却在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5.
接下来的两天，村子里彻底炸开了锅。
“神明托梦”的谣言，在乌鸦们不遗余力的“广播”下，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每个角落。
版本也越传越离谱。
有的说，看见天上劈下一道雷，把村东头的歪脖子树给劈了，就是神明发怒的预兆。
有的说，晚上睡觉听见有人在外面哭，哭声凄厉，说是被冤枉的孤魂野鬼。
还有的说，村里的井水都变浑了，是龙王爷生气了。
一时间，人心惶惶。
村民们看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