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很像包子吗？我就随口一说嘛，你们不要太严肃啦。”
那位小姐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这时候，王家大夫人领着几位贵客过来了。
为首的是一位穿藕荷色褙子的夫人，气质极好。
英国公夫人，****的亲妹妹，满京城最难讨好的女人之一。
众人纷纷见礼。
林小禾也凑过来了，跟着弯了弯腰，但那弯腰的姿势像是在捡东西。
英国公夫人的目光扫过众人。
我低着头，姿势挑不出毛病
赏花宴的重头戏是“品花”。大家边走边看，对花评头论足。
但这个“评头论足”有讲究。
你得夸，但不能夸得太假；你得有见识，但不能显摆。
大夫人领着众人沿着花径慢慢走，走到一丛“赵粉”跟前时笑着问：“这花开得如何？”
一位小姐抢先开口：“粉面含春，娇**滴。”
另一位小姐跟着说：“如美人初醉，风姿绰约。”
轮到我时，我看了一眼那花：“赵粉以‘柔’著称，这一株难得的是柔而不弱、艳而不俗，倒像是咱们府上大夫人，看着温温柔柔的，骨子里却是个有主意的。”
众人笑了起来。大夫人笑得最开心，伸手点了点我：“这孩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这种场合，光夸花没用，你得让主人觉得你在替她长脸。
轮到林小禾了。
她大概是看大家都夸完了，想换个角度，大大咧咧地开口：“这花也就那样吧。我觉得野花也挺好看的，自由自在的，不像这些花被人摆来摆去、修剪来修剪去的，多不自由啊。”
她还指了指旁边一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盆景，“你们看这个，被绑成这个样子，多可怜啊。”
全场安静了。
几位夫人的脸色已经没法看了。
英国公夫人开口了，语气淡淡的：“这位是……”
大夫人赶紧说：“是旁支的一位姑娘，姓林。”
“林姑娘。”英国公夫人看了林小禾一眼，“性子倒是活泼。”
“活泼”两个字，她说得很慢。
在场但凡有点脑子的，都听出了这话里的味道。
走到一丛绿牡丹跟前时，林小禾蹲了下来。
她凑到花跟前伸手去摸花瓣：“这个绿色的好特别啊，我第一次见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