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末世骄纵恶毒女配x冷面偏执指挥官4------------------------------------------“叮！今日任务：出城清剿丧尸，顺便抢苏晚的晶核——今天必须抢！”，嘴里**泡沫含糊不清地说：“又抢？昨天你就没抢成，今天再不抢，剧情偏离度要报警了。苏晚今天在哪？医疗组。她刚给伤员做完治疗，晶核还在脖子上挂着。”，擦了擦嘴，看着镜子里顾鸢的脸。好看是好看，但表情太呆了，怎么看都不像恶人。“能不能换个人抢？抢别人的行不行？不行。剧情指定了，就是苏晚的晶核。为什么非要是她的？因为原著里顾鸢抢了苏晚的晶核，这是恶毒女配的重要剧情节点。你不抢，后面怎么演？”，把头发胡乱扎了个马尾。“行吧。抢就抢。”，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系统在她脑子里催：“快点快点，再晚苏晚就要去查房了。急什么，我又不是去约会。你抢东西能不能有点积极性？”
“抢别人东西为什么要积极？”
系统被她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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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组。
苏晚正在整理药柜，把瓶瓶罐罐按字母顺序排好。她做事情很慢，但很认真，每放一瓶都要确认一下标签有没有模糊。
宁杳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苏晚穿着白色的医疗组制服，袖口卷了两圈，露出一截细细的手腕。马尾扎得很高，后颈有几缕碎发，灯光打在上面，毛茸茸的。
“顾鸢？”苏晚抬头看见她，笑了，“你来得正好，我昨天给你留了苹果——”
“我不要苹果。”
宁杳走进去，步子迈得很大，手插在口袋里，下巴扬着。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你是恶毒女配，你是坏人，抢东西是你的本职工作。
“项链。”她伸出手，“给我。”
苏晚愣了一下。
宁杳硬着头皮继续：“我说了，我要。”
苏晚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项链解下来，放在宁杳手心。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场景。
宁杳攥着那颗晶核，手有点抖。晶核很小，温热的，还带着苏晚的体温。
苏晚笑着说：“给你了。”
宁杳看着她的笑脸，心里某个地方揪了一下。
她应该转身就走。这是最标准的恶毒女配行为——抢了东西，头也不回地走掉。
但她没走。
“你……”她开口，声音比自己想的要小，“你不生气？”
苏晚歪了歪头：“为什么要生气？”
“这是你的晶核。没了它你的治愈能力会下降。”
“我知道啊。”苏晚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你喜欢嘛。”
“谁说我喜欢了？！”
“那你为什么两次来找我要？”
宁杳被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脑子一片空白。最后她憋出一句：“我就是看它不顺眼！”
苏晚“噗”地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苏晚捂着嘴，眼睛弯弯的，“你好可爱。”
宁杳的脸瞬间红了。
“谁、谁可爱了！你才可爱！***都可爱！”
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晶核往苏晚手里一塞。
“还你！丑死了！谁稀罕！”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跑了。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晶核，又看了看门口，笑着摇了摇头。
她重新把项链戴好，小声说了一句：“真是个嘴硬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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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宁杳靠着墙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
“宿主……”
“别跟我说话。”
“你又没完成任务。”
“我知道。”
“这是第二次了。”
“我知道！”
“再这样下去剧情偏离度会越来越高，到时候系统会强制——”
“我说了我知道！”宁杳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你能不能别催了？”
系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它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你是不是因为苏晚对你笑，所以下不去手？”
宁杳没说话。
“你以前也是这样吗？对你好的人，你就不忍心伤害？”
还是没说话。
“宿主？”
“……我饿了。”宁杳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不是说今天要出城清剿丧尸吗？走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没什么好回答的。我就是饿了。饿的时候不想抢东西。”
“……你这个理由也太敷衍了。”
但宁杳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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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点在基地东门。
宁杳到的时候，队伍已经整好了。十来个人，都是基地的精英异能者，配备齐全，表情严肃。看见她走过来，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她怎么来了？”
“完了，这次任务要出事。”
“小声点，被她听见了。”
宁杳装作没听见，走到队伍最前面，双手抱胸，扫了一圈。
“就这些人？”
领队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叫赵恒，*级金系异能，在基地里算是老资历了。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顾鸢小姐，这次任务由我带队，您——”
“我没问你。”宁杳打断他，“我问的是，就这些人？够干嘛的？”
赵恒的脸僵了一下：“这是标准配置，十一个人，足够应对东区的情况了。”
“东区上次出了三只**丧尸，你十一个人够干嘛？送人头？”
赵恒说不出话了。
宁杳正要继续输出，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稳，很沉，不紧不慢。
她回头，看见沈夜洲从基地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指挥官作战服，腰间别着两把短刃，肩上背着一把改装过的**。灰色的眼睛扫过队伍，最后落在她身上。
“你来干嘛？”宁杳皱着眉，语气很不耐烦。
沈夜洲没回答她，对赵恒说：“这次任务我亲自带。”
赵恒愣住了，队伍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夜洲亲自带队？他多久没亲自出过城了？
“愣着干嘛？”沈夜洲的语气淡淡的，“出发。”
队伍开始移动，大家一边走一边偷偷交换眼神。
宁杳站在原地，看着沈夜洲的背影，半天没动。
“他为什么来？”她问系统。
“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我说人不够？”
“有可能。”
“我又没说让他来。”宁杳嘟囔了一句，加快脚步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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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的废墟离基地大概五公里，步行需要四十分钟。
走了二十分钟的时候，宁杳开始累了。
不是装的，是真累。顾鸢的身体素质不差，**异能者，体能比普通人强很多。但宁杳不是顾鸢，她的灵魂是一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插画师，走二十分钟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她开始放慢脚步，从队伍最前面掉到中间，又从中间掉到最后。
“宿主，你干嘛呢？”
“累了。”
“你才走了二十分钟！”
“我以前走五分钟就要打车。”
“……你现在是**异能者，你能不能有点**异能者的自觉？”
“**异能者也会累啊。”宁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可怜巴巴的。
她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前面的人走出去一段才发现她没跟上，停下来回头看。
赵恒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问，沈夜洲已经从队伍前面走过来了。
他走到宁杳面前，低头看她。
宁杳抬头瞪他：“看什么看？没见过人累啊？”
沈夜洲没说话。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宁杳愣住了。
“上来。”他说。
“……干嘛？”
“你不是走不动了吗？”
“谁说我走不动了！”宁杳的声音拔高了，“我还能走！我一点都不累！”
她往前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沈夜洲伸手扶了她一下，又蹲回去。
“上来。”
宁杳的脸红了。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三秒。
然后她爬了上去。
趴在他背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僵的。她不知道手该放哪，脚该放哪，呼吸该放哪。
沈夜洲站起来，很稳。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往上托了托，然后迈开步子往前走。
宁杳趴在他背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
他的肩膀很宽，背很硬，硌得她有点不舒服。但她不想下来。
“你身上好硬。”她小声说，带着一点嫌弃。
沈夜洲没说话。
“硌得慌。”
还是没说话。
“你就不能垫点东西吗？”
“闭嘴。”
宁杳闭嘴了。
但她没松手。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偷偷地笑了一下。
前面队伍里的人看见沈夜洲背着顾鸢走过来，全都石化了。
赵恒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沈夜洲从他们身边走过，面无表情，好像在背一袋大米。
宁杳趴在他背上，扬起下巴，用一种“看什么看，没见过人背人吗”的眼神扫了一圈。
所有人同时把头转回去，假装在看路边的风景。
走了一会儿，宁杳小声说：“沈夜洲。”
“嗯。”
“你是不是怕我走不动拖累队伍？”
“嗯。”
“所以你背我是为了任务效率？”
“嗯。”
“不是因为别的？”
沈夜洲没回答。
宁杳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把脸埋回他肩膀上。
“那就好。”她小声说，“你要是因为别的，那就太奇怪了。”
沈夜洲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有一下，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和之前一样稳。
但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只是一点点。
宁杳没注意到。
她趴在他背上，觉得很暖和，很稳，很想睡觉。
“系统。”她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
“嗯？”
“他的背好舒服。”
“……”
“比我的床还舒服。”
“你清醒一点，你在出任务。”
“我知道。我就说一句。”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走路的节奏，一颠一颠的，像小时候被爸爸背着。
“系统。”
“又怎么了？”
“我好像不讨厌他。”
系统沉默了很久。
“……你当然不讨厌他。你在他椅子上睡了两个小时，喝了他的水，现在又趴在他背上。你要是讨厌他，你对‘讨厌’这个词的理解可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宁杳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
“那我是不是应该讨厌他？”
“你是恶毒女配，你对男主的态度应该是讨厌、利用、呼来喝去。”
“那我从现在开始讨厌他。”
“你趴在他背上说这句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宁杳没理它，把脸往沈夜洲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沈夜洲。”
“嗯。”
“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不行。”
“为什么？”
“到了要打丧尸。”
“那你打就行了，我又不碍事。”
“你趴在我背上我怎么打？”
“你就背着打呗。你那么厉害。”
沈夜洲沉默了。
他可能是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宁杳已经闭上眼睛了。
“沈夜洲。”
“嗯。”
“你的背真的好硬。”
“……”
“但我喜欢。”
后面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去的。
沈夜洲的脚步又一次顿住了。
这一次顿了很久。
“你听见了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他听见了。
但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说梦话。
他继续往前走，步子比之前慢了一点。
背上的人呼吸变得均匀，睡着了。
风从废墟间吹过来，带着末世特有的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但他闻到的只有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
他走了一路，一句话都没说。
但她趴在他背上，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