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别抖，这里是学术研讨现场------------------------------------------“为了学术的严谨性。”，像是在对着空气里的某个看不见的审判庭自我辩护。“没错，为了弄清楚这种东方邪物是如何腐蚀人类意志的，我必须亲自……亲自尝试其中的构造原理。这叫身先士卒。”，即使手脚都被铁链锁着，他也像是那个坐在讲台下等待验收作业的严苛导师。视线里，那行羞耻度 92%的数值正在疯狂闪烁，甚至开始飙红报警。“您说得对极了，圣女大人。”，眼神里充满了令人信服的诚恳。“就像那个古老的东方寓言说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您此刻的行为，必将被载入《圣教防范异端实录》的头版头条，供后世瞻仰。闭嘴，别说话。”，那两瓣平时总是抿出冷漠弧度的唇肉此刻被压出了充血的惨白。。，犹豫了两秒，最后竟然踩在了罗德所坐的黄铜审讯椅的边缘横杠上。“哐当。”，发出一声脆响。，也极度具有侵略性。，那原本厚重得密不透风的神袍下摆终于被迫向两侧滑落。就像是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早已藏匿许久的月光终于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罗德觉得自己身为资深老司机的职业素养受到了挑战。
那是两条绝对没有经过任何风吹日晒、长期在神殿深处娇养出来的腿。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那种刻意锻炼出的肌肉线条，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晃眼的白。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上了釉的瓷器。
“往上。”
罗德像个真正的甲方那样发出了无情的指令。
“那是膝盖，圣女大人。您要把扣子扣在那？那是防止静脉曲张护膝的戴法。这玩意讲究的是‘绝对领域’——虽然现在的您可能还听不懂这个词，但相信我，位置不对，神灵都会降下天罚。”
克莱门丝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她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拽住裙摆，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那团黑色蕾丝边。
“这种……这种精细的操作……”
她因为单腿站立而有些摇晃，呼吸声在封闭的审讯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带着那种刚才还不存在的急促喘息。
“简直比修补大教堂穹顶的壁画还要难！”
“那是您的心不静。”
罗德盯着那只正在那片雪腻肌肤上徒劳打滑的手，喉咙有些发干，但语气却越发变得像是没有感情的圣贤。
“摒弃杂念，圣女大人。那是两个微型咬合齿，不是什么需要咒语驱动的神器。您得把边缘卷进去，然后……咔哒一声。”
他模仿了一声清脆的卡扣闭合音。
“听到了吗？咔哒。”
克莱门丝真的快哭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傻子。身为全**最有天赋的神术使用者，她能徒手拆解八阶魔兽的晶核，此刻却在两个米粒大小的金属片面前丢盔卸甲。
而且罗德的眼神。
那种带着极高热度的视线就像是有实质一样，在她皮肤上游走。虽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刑架上烤。
更糟糕的是。
那种奇怪的反馈又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根掉在墙角的真言之杖还在由于惯性发挥余热。
“我……我不行。”
她带着一丝哭腔，甚至想要把腿收回去。
“这也太***了！”
“那是对庸人而言。对于拥有钢铁意志的您，怎么能半途而废？”
罗德适时地给她加了一把火。
视网膜上的系统弹出提示：
叮！目标心情转化：挫败感 60% -＞ 胜负欲 100%
正在为宿主加载技能：＜精准声控指导Lv.1＞
罗德眯起眼睛，突然压低了声音，那种略带沙哑的磁性声线像是一把小钩子，直接勾住了克莱门丝即将崩溃的理智。
“看着我，克莱门丝。”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没有任何敬语，也没有虚伪的客套。
克莱门丝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金瞳里现在全是水雾和慌乱。
“深呼吸。别看那该死的扣子，凭手感。”
罗德的声音仿佛有种催眠般的魔力。
“这样？”
她竟然真的照做了。声音乖巧得不可思议。
“对。现在，想象那是您最讨厌的一只异端魔鬼的喉咙，您要把它掐断，或者是……锁住。”
“用力。”
“咔。”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密室里却如同雷鸣般的咬合声响起。
成了。
克莱门丝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那种从脊椎尾部升腾起来的巨大成就感竟然比第一次释放禁咒还要强烈。
“我……我做到了？”
她喃喃自语，嘴角不受控制地开始上扬。
“没错，您是个天才。”
罗德发自肺腑地赞美道，尽管他的视线根本舍不得从那个绝对完美的连接点上挪开半寸，“现在，如果您不介意，另外一边是不是也……”
“嗡——！！！”
就在这气氛即将滑向更加不可控的深渊时，一阵刺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克莱门丝的腰间炸响。
那是最高级别的紧急通讯请求。
不是普通的魔法传信，而是必须由三名以上枢机主教联名发起、拥有强制接入权的神圣裁决通话。
克莱门丝瞬间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因为动作太大，单腿站立的平衡瞬间被打破。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向着罗德的方向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好在这是带扶手的高背椅，也好在她是职业者。在最后一刻，她单手撑住了椅子两侧的扶手，硬生生地把自己固定在了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
双臂撑在罗德脑袋两侧。
居高临下。
脸对脸，距离不超过三厘米。
她散落的银色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把你罗德整个视线都封锁在她的发香和那种近在咫尺的慌乱眼神里。
更要命的是，她腰间的那块水晶疯狂闪烁，然后自动接通了。
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伴随着巨大的立体光幕，直接投射在了审讯室的天花板上。
“克莱门丝阁下！”
那是教皇厅的裁判长，也是全教廷最古板的老头子。
“我们要紧急通报关于搜捕那个**犯同伙的进度！另外……守夜人报告审讯室内有奇怪的魔法波动，您是否在对他进行严刑拷打？请务必留活口！”
画面中，那个老头的影像正一脸严肃地盯着这边。
而在他视角的死角里。
克莱门丝此时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椅咚”姿势压在犯人身上，裙摆撩起，一只腿还踩在椅子边缘，那刚扣好的吊带扣正闪烁着一种绝对不该属于这里的诡异光泽。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在“杀了罗德灭口”和“把自己掐死”之间疯狂横跳。
“回答我，阁下？”
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您为什么在喘气？审讯很累吗？”
罗德眨了眨眼，突然当着光幕死角，对着正处于崩溃边缘的圣女大人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叫。”
“……嗯？”克莱门丝瞪大了眼睛。
“叫惨一点。那是唯一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