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同一家公司：临舟资本。
金额分别是三千万和五千万。
时间在季凉死前四个月和两个月。
我把平板电脑开机。锁屏界面弹了出来，要指纹或密码。
指纹不可能了。密码——
我拨了赵戎的电话。
"有个平板电脑需要解密。加密等级不低。"
"发过来，我找人搞。"
"明天一早派人来取。"我把平板电脑放回保险柜，"另外，查一家公司：临舟资本。法人、股权穿透、近三年的资金进出。"
"收到。"
挂了电话，我重新翻那叠转账单。
季凉在这些记录上做了标注。铅笔字迹很淡，但看得清：每一笔转出后面都画了一个问号。
她在查许临舟。
一个为他"殉情"的女人，死前却在查他的账。
我把转账单放回去，关好保险柜。站起来的时候腰撞在书桌角上，一支笔滚到地上。
弯腰去捡，余光扫到桌子侧面贴了一张小纸条。
三年前她就贴在这儿的——我没上来过，自然没见过。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很小：
"别信他。"
她在提醒自己。
——
那天夜里我站在三楼窗前，看了很久海城的灯火。
楼下街道上偶尔有车开过，车灯划出一道白光，照亮路边的行道树，然后消失。
季凉从来不跟我讲她的事。
她也从不问我的事。
三年的婚姻，像两个人住在同一栋房子里的两间隔音房。推开自己那扇门，对面永远关着。
我以为她只是冷。
现在我觉得，她在藏什么。
手机响了。赵戎发来一条短消息。
"季氏集团近两年财报初步看完。有问题。挪了至少三个亿在体外空转，资金最终去向指向三家壳公司，其中两家和季鸿远关联，第三家——临舟资本。"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窗外那座城市灯火通明。
一百一十亿。
季凉把这些全给了我。
不是因为爱我。
是因为不能给别人。
第三章
**比我预想的来得快。
隔天一早，海城三家主流财经媒体同时发了通稿。
标题大同小异——"入赘三年无所事事，寒门女婿如何独吞百亿遗产？"
措辞克制，但每一句话都带着方向。
什么"婚前无固定收入"，什么"季氏集团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