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财务陷阱与傲娇千金的突击检查------------------------------------------，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外间。，感觉自己快瞎了。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处理复杂财务分析工作。辅助模式启动：视觉优化、思维加速、数据模式识别增强……“活”了过来。，异常项高亮显示，就连那些隐藏的公式错误都像被标记了荧光笔一样刺眼。沈言甚至能“看”到数据之间的逻辑流向——哪里是源头，哪里是转换节点，哪里是最终输出。‘系统，你这是作弊。’本系统旨在提升宿主的工作效率与准确性。‘但我不需要准确性！我需要的是——’“沈助理？”。，看见一个穿着香奈儿粗花呢套装的年轻女孩站在他工位前。她看起来二十出头，长发微卷，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林氏集团千金，陆云笙的表妹，后期会因嫉妒陆云笙而黑化，但现在……还是个被家里塞进陆氏“学习”的傲娇大小姐。，她应该在第三章就出场，对原主各种刁难羞辱。但因为沈言的穿越，剧情线乱了，她的出场也推迟了。
“林小姐？”沈言立刻站起来，“您找陆总吗？她还在工地视察，预计六点左右回来。”
林薇薇没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他，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林薇薇。原著里她最讨厌的就是‘靠关系上位’和‘没能力的男人’。原主在她眼里两样都占，所以被整得很惨。’
‘不过她现在才出场，剧情已经偏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等等，她为什么这样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林薇薇确实在“听”。
从走进这个楼层开始，她就听见了清晰的心声。起初她以为是幻听，直到那些心声准确地提到了她的身份、性格、甚至她今天戴的腕表是昨晚才从拍卖会拍到的限量款——
“你认识这块表？”林薇薇忽然抬起手腕。
沈言一愣，看向她腕间那块宝玑的那不勒斯王后系列腕表，表盘是珍珠母贝材质，镶嵌着细钻，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2022年佳士得秋拍，成交价三百二十万。表壳编号尾数77，全球限量十块。她昨晚才拿到，今天就戴出来了，果然很看重这个……’
‘不对，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沈言张了张嘴，最后干巴巴地说：“很漂亮的表。”
“只是漂亮？”林薇薇挑眉，“说不出点专业的？”
‘她在考我？’
‘但按照原著，她应该直接开骂‘你也配看我的表’，然后让我滚去给她买咖啡……’
‘剧情又崩了。’
沈言内心哀叹，嘴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输出：“宝玑的那不勒斯王后系列，这款是2022年限量款。表壳18K白金，表圈镶钻，珍珠母贝表盘搭配蓝钢宝玑指针。您这款的表壳编号尾数应该是77，全球十块中的第七块。”
他说完，想咬舌头。
林薇薇的眼睛却亮了。
她确实拍的是第七块。这件事除了她和拍卖行，没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沈言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调香水味。
‘太近了……’
‘而且她身上的香水是欧珑的赤霞橘光，前调是血橙和苦橙，中调是天竺葵和茉莉，后调是**香豆和檀香。典型的柑橘调，很适合她这种年纪和气质……’
‘停！停止分析！’
沈言后退半步：“我……之前看过拍卖会的报道。”
“报道可不会写表壳编号。”林薇薇步步紧逼，“沈助理，你很奇怪哦。”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的兴趣，和原著里那个只会尖叫骂人的形象完全不同。
沈言后背抵住了办公桌，退无可退。
‘救命，她到底想干嘛？’
‘按照剧情，她不是应该讨厌我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兴奋？’
就在这时，电梯“叮”一声响。
陆云笙和苏玥走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林薇薇几乎把沈言堵在桌子前，而沈言一脸“救救我救救我”的表情——两个女人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薇薇？”陆云笙开口，语气平静，“你在这儿做什么？”
林薇薇转过身，脸上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表姐！我来找你呀，听说你最近招了个很厉害的助理，我来看看嘛~”
她说着，自然地挽住陆云笙的手臂，眼神却飘向沈言。
‘表姐和苏玥姐一起回来的？她们俩最近走得好近……’
‘而且表姐看沈助理的眼神……不太对。’
苏玥摘下墨镜，笑眯眯地走过来：“薇薇来了呀~正好，我们刚视察完工地，沈助理今天表现可出色了，一眼就看出脚手架的安全隐患呢。”
“是吗？”林薇薇看向沈言，眼神更亮了，“沈助理还懂工程？”
沈言：“……略懂一点。”
‘我不想懂！是系统逼我的！’
陆云笙走到办公桌前，放下安全帽：“沈助理，财务明细分析得怎么样了？”
来了。
致命问题。
沈言内心一紧，面上努力保持镇定：“正在做，还差最后一部分。不过……”
他犹豫了。
那份明细里，陈静埋了三个错误数据。他已经全部找出来了。
现在的问题是：说，还是不说？
如果说出来，就证明了他的财务分析能力，离“平庸助理”的人设越来越远。
如果不说，等陈静自己发现错误，他就会被扣上“工作不仔细”的**——这算不算合理的工作失误？
‘装作没发现。对，装作没发现。’
‘反正陈总监自己知道埋了错误，她肯定会再检查。等她发现我没找出来，就会觉得我能力不足……’
他打定主意，开口道：“初步看下来，数据逻辑基本清晰，没有明显问题。详细分析报告我会在明早上班前发您邮箱。”
陆云笙看着他，没说话。
她能清楚地听见他内心的挣扎和最后的决定。
装作没发现？
她抬眼，看向玻璃墙外——财务总监办公室的方向。陈静正坐在里面，似乎也在等这边的结果。
两人隔着玻璃对视一眼。
陈静推了推眼镜，拿起内线电话。
下一秒，沈言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喂？”
“沈助理，我是陈静。”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无波，“关于那份财务明细，我突然想起来，里面可能有三处录入错误，分别在第47页、第89页和第112页。你核对的时候注意一下。”
沈言：“……”
‘她直接告诉我了？！’
‘那我还怎么装作没发现？！’
“好、好的陈总监，我马上核对。”沈言挂了电话，感觉自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
陆云笙看着他瞬间垮掉的表情，嘴角微扬。
她拿起手机，在五人小群里发消息：
"陈静，干得漂亮。"
陈静："他果然想装作没发现。"
苏玥："小沈沈好可怜~不过这种纠结的样子太可爱了！"
林薇薇："？？你们在说什么群？为什么我没在里面？"
陆云笙瞥了一眼林薇薇，打字：
"你也听得见？"
林薇薇秒回：
"听得见！超清楚！他刚才还在心里分析我的香水！"
陆云笙：
"……知道了。晚点拉你。"
她放下手机，看向沈言：“既然陈总监提醒了，你就重点核对那三处。报告不急，明天中午前给我就行。”
沈言松了口气：“是。”
‘明天中午……至少不用熬夜了。’
‘不过陈总监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提醒我？她是在测试我吗？’
‘难道她发现我想装作没发现？不可能啊……’
他甩甩头，重新坐回电脑前。
林薇薇凑到陆云笙身边，小声说：“表姐，你这个助理……有点意思。”
“怎么？”陆云笙挑眉。
“就是……”林薇薇看着沈言认真工作的侧脸，忽然笑了，“很好玩的样子。我能经常来玩吗？”
“这是公司，不是游乐场。”陆云笙推开她的脑袋，“你不是在林氏有职位吗？”
“那边无聊死了。”林薇薇撇嘴，“而且我爸天天让我学这学那，烦都烦死了。表姐，要不你把我调过来吧？我给你当助理助理！”
苏玥噗嗤笑出声：“助理助理是什么职位？”
“就是助理的助理呀！”林薇薇理直气壮，“沈助理这么忙，需要有人帮他打下手嘛~”
沈言手一抖，差点按错键。
‘助理的助理？林大小姐您别闹了！’
‘您来了我还怎么犯错误？还怎么求开除？’
陆云笙看着沈言瞬间僵硬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再说吧。”她没答应也没拒绝，“你先回去，我晚上还有事。”
“好吧……”林薇薇不情愿地应了声，走到门口又回头，“沈助理，明天见哦~”
沈言：“……明天见。”
‘希望不见。’
等林薇薇进了电梯，苏玥才笑着说：“薇薇好像很喜欢沈助理呢。”
陆云笙没接话，只是走回办公室。
关门前，她看了沈言一眼：“下班前把今天工地的视察记录整理好发我。另外……”
她顿了顿。
“明天上午九点，跟我去参加一个商务酒会。着装要求正装，行政部会准备。”
沈言：“……是。”
‘酒会？又要出门？’
‘而且正装……难道又有什么坑在等我？’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陆云笙刚坐下，手机就震动个不停。
点开，是新建的六人小群（新加了林薇薇）消息爆炸：
林薇薇："表姐！为什么沈助理的心声我们能听见？这是什么超能力吗？"
陈静："目前看来，只有女性角色能听见。男性角色听不见。"
苏玥："而且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了，每次内心戏都超丰富超可爱~"
赵晴："那个……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道德？"
林薇薇："有什么不道德的！多好玩啊！而且你们没发现吗？他虽然总想表现得很普通，但每次都不小心露出马脚，超有意思！"
陈静："同意。今天财务数据测试，他明明全部找出来了，却想装作没发现。"
苏玥："那是因为他想被开除啦~"
林薇薇："开除？为什么？"
陆云笙打字："原因不明。但他内心很迫切，似乎有某种时间压力。"
林薇薇："那就更不能让他走了！这么好玩的人，走了多可惜！"
苏玥："薇薇说到点子上了~"
陈静："从公司角度，他的专业能力确实突出，留下对项目有利。"
赵晴："那……我们要怎么让他留下？"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陆云笙发了一条消息：
"在他试图犯错时，提前阻止。"
"在他想要隐藏时，故意揭穿。"
"在他觉得快要成功时，给他新的希望。"
"总之——"
"让他永远在‘快要被开除’的边缘，但永远差那么一点。"
苏玥："哇，表姐你好坏~不过我喜欢！"
林薇薇："刺激！加我一个！"
陈静："需要制定详细计划吗？"
陆云笙："见机行事。但有一点要注意——"
"别让他察觉。"
"这场游戏，要在他无知无觉的情况下进行。"
"才最有意思。"
消息发完，陆云笙放下手机。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渐深的夜色。
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和身后办公室门外，那个还在埋头工作的年轻身影。
他的侧脸在电脑屏幕的光线下，显得专注而干净。
陆云笙轻轻抬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玻璃。
就好像，隔空触碰到了那个人的轮廓。
“沈言，”她低声自语，“你究竟还能带给我多少惊喜？”
“而这场猫鼠游戏……”
她转身，走向办公桌。
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清脆。
“我越来越舍不得结束了。”
晚上七点半。
沈言终于整理完所有文件，发了邮件，关了电脑。
整层楼几乎都走空了，只有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进。”
陆云笙的声音传来。
沈言推开门，看见她还在看文件，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陆总，视察记录和财务分析初稿都发您邮箱了。”他说，“如果没其他事，我先下班了。”
陆云笙抬头看他：“吃饭了吗？”
沈言一愣：“……还没。”
“我也没。”陆云笙合上文件，“一起吧。楼下新开了一家日料，去试试。”
沈言：“……？”
‘一起吃饭？老板和助理？这合适吗？’
‘而且原著里陆云笙从来没和原主单独吃过饭……’
‘剧情彻底崩坏了。’
“怎么，不愿意？”陆云笙站起身，拿起外套。
“不是！”沈言连忙说，“只是……会不会太打扰您了？”
“不会。”陆云笙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就当是奖励你今天在工地的表现。”
她说着，从他身边走过。
淡淡的雪松香气飘过。
沈言站在原地，内心挣扎了两秒，还是跟了上去。
‘算了，吃饭就吃饭。说不定能在饭桌上找到犯错的机会……’
‘比如不小心把芥末当成酱油，或者把茶水洒到桌上……’
‘对，就这么办。’
他跟在陆云笙身后，进入电梯。
电梯下行时，陆云笙忽然开口：“沈言。”
“在。”
“你为什么要来陆氏工作？”
沈言心头一紧。
‘来了，致命问题。’
‘按照原主简历上的说法是……’
“陆氏是业内最好的平台，我希望在这里学习和成长。”他背出标准答案。
“是吗？”陆云笙侧头看他，“但我感觉，你好像并不想留下。”
沈言呼吸一滞。
‘她看出来了？’
‘不对，她不可能看出来。我掩饰得很好……吧？’
“陆总说笑了，”他努力保持镇定，“能留在陆氏是我的荣幸。”
电梯门开了。
陆云笙先走出去，没再追问。
但她的声音，轻轻飘进沈言耳中：
“希望如此。”
那语气里，带着某种沈言读不懂的情绪。
像是期待。
又像是……警告。
餐厅里，两人坐在安静的包厢。
沈言谨记“犯错计划”，点菜时故意说要“最辣的菜”，结果被陆云笙淡淡一句“我胃不好，吃不了辣”给驳回了。
上菜后，他假装手滑，筷子“不小心”掉在地上。
服务员立刻送来新的。
他想把酱油碟打翻，结果手刚碰到碟子边缘，陆云笙就递过来一个勺子：“用这个，不容易洒。”
一顿饭下来，他一个错误都没犯成。
反而因为太紧张，吃寿司时被芥末呛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云笙递给他一杯水，眼里带着笑意：“慢点吃。”
沈言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才缓过来。
‘丢人丢大了……’
‘而且陆总今天好奇怪，为什么总看着我笑？’
陆云笙确实在笑。
看着他内心疯狂计划却又屡屡失败的样子，看着他被芥末呛到满脸通红的样子，看着他强装镇定却耳朵发红的样子……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觉得有趣。
吃完饭，陆云笙叫了代驾。
等车的时候，两人站在餐厅门口。晚风微凉，吹起陆云笙的发丝。
她忽然问：“沈言，你有妹妹吗？”
沈言一愣：“……没有。”
‘她为什么问这个？’
‘原著里没提过陆云笙关心下属的家庭情况啊……’
“是吗。”陆云笙看向远处的车流，“我有个表妹，就是今天你见到的林薇薇。她小时候很黏我，现在长大了，反而生分了。”
沈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沉默。
“有时候我在想，”陆云笙继续说，“如果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沈言看着她被路灯勾勒出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一向强势的女总裁，此刻看起来有些……孤单。
‘她好像很累。’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沈言自己都愣了一下。
代驾的车来了。
陆云笙坐进后排，降下车窗：“明天九点，别迟到。”
“是，陆总。”
车子驶离。
沈言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晚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
‘我为什么要在意她累不累？’
‘我的目标是离开这里，不是关心老板的心理状态。’
他摇摇头，转身走向地铁站。
却没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跑车。
车里，苏玥和林薇薇正趴着车窗，看得津津有味。
“他们一起吃饭了！”林薇薇兴奋地说，“表姐主动约的！”
“而且气氛很好呢~”苏玥笑眯眯地，“小沈沈被芥末呛到的样子，超可爱~”
“我也想看！”林薇薇撅嘴，“苏玥姐，明天酒会带我去嘛~”
“那得问你表姐呀~”
“不管，我就要去！”
两个女人笑闹着，发动车子离开。
而此刻，坐在回家的车上的陆云笙，正看着手机里沈言低头吃饭时的**照（苏玥刚发来的）。
照片上的年轻人，眉眼干净，表情专注。
她轻轻划过屏幕。
然后，在六人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酒会，按计划行事。"
"让所有人都看看——"
"我的助理，有多特别。"
消息发出后，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城市的夜景在眼前流淌。
而她心里，某种柔软而坚定的情绪，正在生根发芽。
这场游戏，这场测试，这场无声的较量……
她突然觉得，或许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游戏。
而是一次，命中注定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