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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狠狠瞪着柳红玉:“来人,把她绑了,绞了头发,划了脸,再拖上来回话。”
“其余的人,全都拖下去,杖毙。”
院子里哭叫声一片,柳红玉第一个被拖下去,只听到一声惨叫:“啊,我的脸。”然后“我的头发,不要啊,王爷饶命,县主饶命啊!”
其它下人早磕头求饶:“县主饶命,王爷饶命啊——”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是夫人,是她逼我们来的,说若不把侯爷的外室收拾了,便把我们通通都发卖!”
“我们劝她说这是佛门净地,不可胡来,一定是个误会,可她哪里肯听奴婢的话。”
“而且她也不是什么侯夫人啊……她连侯府的大门都进不去,不过是侯爷养在外面的女人罢了。”
“她打着侯夫人的旗号,做下不少恶事,小的们愿做证人,求县主饶我们一命吧!”
我自幼少见人,不大通俗务,只觉得这里是佛寺,**总是不好的。
“翁翁,若真是爹爹的女人,只怕不能在此打杀了,带出去审吧。”
外祖父摸摸我的头,疼惜道:“哼,沈衡玉这个竖子,别说一个外室,便是他自己,打杀了又如何!”
我握住外祖父的手,爹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知晓了,他若真是个没良心的,我不过是个没**病秧子,他又何必每月都上山来看望我呢。
“总要留着人证的,爹爹好歹是侯爷,即便真是他做下的孽事,也要用国法判他吧。”
“翁翁不是说一切都听念儿的吗?念儿要翁翁一直好好的,才能永远护住念儿。”
外祖父怜惜地看着我,他虽膝下有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可却只有我娘一个女儿,金尊玉贵养大,却难产血崩而死,留下我这弱猫一般的外孙女。
他眼里**泪:“我的念儿如此聪慧,若不是从小体弱,大师说要养在佛寺,不见外人,直至十八岁,否则我怎么舍得你在这地方吃这么多苦。”
“过几日便是你十八岁生辰,你忘了?快到你下山回家的日子了。”
我恍然想起,我自出生起便被送来大相国寺寄养,大师说,只要我能长大十八岁,身子便算立住了,可以下山回府。
而三天后,正是我回家的日子。
没想到外祖父提前来接我,却撞到这样的事。
柳红玉像死狗一样被拖了上来,脸上的血流得满地都是,她只捂着脸哭。
外祖父厉声:“哭什么,来人,把她按在这里,打三十板子再说。”
王府的金甲卫立马冲了上来了,将柳红玉一把按在长凳上。
柳红玉尖叫起来:“你们不能打我,我已有了侯爷的子嗣,大夫把了脉,说是男胎!这可是平阳侯府的长子,你们总不能让侯府绝嗣吧!”
她的话一出,侍卫不敢再动手,只看着外祖父。
外祖父叫干娘上前诊脉,确认她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若真是父亲的,这件事倒还麻烦了。
我拉住外祖父的手:“带回侯府,一并处置吧。”
三日后,我的身子在干**调理下,已经好了一些,可以被人抬着下山了。
今日我回京的事,本就是侯府人尽皆知的事,亲友早聚在侯府里,盼着与我相见。
因外祖父心中有气,攥着劲儿,等着在众人面前发落平阳侯这个女婿,所以故意没有告诉他佛寺里发生的事。
还特意去信,说平阳侯公务繁忙,念儿由他去接便是了。
父亲盼这一天许久,早站在侯府门前伸长了脖子等着我回来。
看见我的马车远远过来,立马迎上前:“念儿,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爹爹了!”
帘子一掀,看见浑身是伤的我,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怒。
“念儿,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我扶着他的手下了马车,弱弱地倚在丫鬟身上,幽幽说道:
“一个叫柳红玉的女子,说是你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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