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我爸公司资金链断裂，顾家伸出援手，条件是让我嫁给顾言深。
一场典型的商业联姻。
我以为，没有爱情，至少能有尊重。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不能生育的诊断书，成了压在我头上的五指山，也成了张雅芝对我百般刁难的尚方宝剑。
顾言深呢？
他永远都是这副样子。
在我被刁难的时候，轻飘飘地维护我两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从不与***争执，也从不真正解决问题。
他只是把我推出去，承受所有的恶意，然后用他那看似深情的保护，来彰显他的“好男人”人设。
虚伪得令人作呕。
终于到了山顶的墓园。
顾家的祖坟修得极为气派，占了最好的一块**宝地。
十几座墓碑整齐排列，透着一股森严。
祭祀开始。
摆上贡品，点燃香烛。
张雅芝跪在最前面，对着墓碑哭哭啼啼。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啊！我们顾家到了言深这一代，就要断了香火了啊！”
“我怎么有脸去见你们二老啊！”
她一边哭，一边拿眼睛剜我。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顾言深身侧，垂着眼，看着眼前燃烧的纸钱。
火苗窜起，将那些印着“天地银行”的纸币吞噬，化作灰烬。
顾言深拍了拍我的手背，低声说：“念念，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心情不好。”
我没说话。
心里一片冰冷。
就在我拿起一叠纸钱，准备扔进火盆的时候，一阵诡异的、不属于这里的嘈杂声，突然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声音像是很多人在七嘴八舌地聊天，细细碎碎，就在我耳边。
“哎，你们看，老大媳妇又被骂了。”
“活该，谁让她肚子不争气。”
“长得倒是还行，就是看着不太聪明。”
我猛地一愣，下意识地转头四顾。
雨还在下，周围除了我们几个人，和不远处的几个墓园管理人员，再没有其他人。
顾言深和张雅芝都神色如常。
那声音是哪来的？
我晃了晃脑袋，以为是自己没休息好，出现了幻听。
可那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你们说，老大到底什么时候才跟她离婚啊？我看着都着急。”
“就是就是，我大孙子在外面都有儿子了，还不能带回家认祖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