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林婉儿蜷缩在床上，身下是一滩腥臭的黑色液体，床单上布满了抓痕和血迹。
她的脸肿得像猪头，五官都错了位，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美貌。
「婉儿！」
顾珩目眦欲裂。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这绝不是普通的蚊虫叮咬。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
雪莲丹！
是那颗雪莲丹！
他想起我昨天那诡异的笑，和那句“你会后悔的”。
「沈念！」
顾珩咬牙切齿地吐出我的名字。
「来人！去柴房把那个**给我带过来！」
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我被两个家丁粗鲁地从地上拖起来，架到了顾珩面前。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双目赤红。
「是不是你！婉儿到底怎么了！」
「是你对雪莲丹动了手脚，对不对！」
我看着他暴怒的脸，只觉得可笑。
「将军现在才想明白吗？」
「果然是你！」
顾珩扬手就要打我。
我却不闪不避，冷冷地看着他。
「你打啊。」
「打死我，林婉儿就真的没救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终于放低了姿态。
「只要你肯救婉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我要阿寻活过来，你给得起吗？」
顾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后退一步，眼神躲闪。
「阿寻……阿寻已经……」
「是啊，他已经死了。」
我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被你亲手断了生路，被你下令扔进了乱葬岗。」
「顾珩，是你杀了他。」
「不！不是我！」他激动地反驳，「是他命薄！」
「命薄？」
我笑出声来。
「若不是你抢走雪莲丹，他怎会死？」
「若不是林婉儿给他下毒，他又怎会需要雪莲丹？」
顾珩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婉儿……给阿寻下毒？」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不信。
「不可能！婉儿那么善良，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我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样子，彻底死了心。
「信不信由你。」
「林婉儿中的，是我南疆的血蛊。」
「此蛊以施蛊者的心头血为引，以雪莲丹为媒，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