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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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一幕，从二楼慢慢转身，走进旁边的包间。
桌上放着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
来电显示——张铃铃。
我按下接听。
她的声音立刻压低了。
“赵家治，你别闹。”
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急，一点不耐，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
“这么多人看着，让我下不来台。”
我靠在椅背上，声音很轻。
“账单你签的。”
她停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一下。
“你付。”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然后，她的呼吸变重了。
“你非要这样？”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把电话拿远了一点。
楼下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上来。
有人在问情况，有人在猜。
她站在前台中央，被所有人看着。
这是她最在意的场面。
她从来不允许自己在这种地方失控。
可现在，她没有选择。
我重新把电话放到耳边。
“张铃铃。”
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没有说话。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我说完这句话，直接挂断。
没有解释。
没有多余的情绪。
我站起身，走回栏杆边。
她还站在那里。
手里握着手机，脸色发白。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以前，她习惯把关系当**。
而现在，我把这层关系彻底收回。
账单还在她面前。
笔还放在旁边。
这一次，没有人替她处理。
她必须自己面对。
02
电话被我挂断的那一刻，楼下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随后，声音重新炸开。
我站在二楼，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转身回到包间，把门关上。
隔音很好。
外面的嘈杂被压成一片模糊的震动。
手机再次震动。
还是她。
我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接。
等到第三次响起，我才按下接听。
这一次，她没有再压低声音。
“赵家治，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语气已经控制不住，带着明显的怒意和慌乱。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按了免提，顺手倒了一杯水。
“你说。”
她被我这一句轻描淡写堵了一下，声音更尖了几分。
“你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有意思吗？”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账单是你签的。”
她立刻接上：“以前这种事情哪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