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从废少开始,到重构苍澜新界  |  作者:漠北惊鸿  |  更新:2026-04-04
族老威压・逆鳞抗命------------------------------------------,余音未散,烛火却已尽数熄灭。青石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香炉倾倒,牌位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铁锈混合的气息。陆凌天站在原地,呼吸粗重,额角血迹顺着眉骨滑下,滴在锁链炸裂后的残骸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手中族令杖重重顿地,“咚!咚!咚!”三声震得瓦片微颤。白须族老声音如雷:“陆凌天!你以邪力熔断镇脉锁链,击伤执法弟子,惊扰先祖英灵,此乃大逆不道之罪!还不速速伏跪请罪!”,目光扫过三人,眼神里没有惧意,也没有怒火,只有一片冷硬的沉默。他的双腕仍渗着血,素色衣袍破损不堪,可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钉进地底的铁桩。“你不认?”另一名族老冷哼,手中族令杖猛然抬起,指向陆凌天眉心,“《陆氏家规》第九条——凡触犯祖训者,不论出身,皆可当场格杀!我等执掌族权,今日便可代行家法!”,三根族令杖同时离地半寸,杖身刻印的符文骤然亮起,金光交织成网,一股沉重的精神威压如山崩般压下!空气仿佛凝固,四周族人纷纷低头闭目,连呼吸都屏住了。!不是靠人多势众,而是以血脉正统为基,以祖训律令为刃,直劈神魂!,膝盖微微一弯,随即咬牙撑住!体内那股滚烫热流再次涌动,自尾椎暴起,沿着脊背一路冲上后颈,背部赤红龙纹再度浮现,一层薄薄的赤焰从皮肤下透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在灼目的红光之中!“咔……”!!,哪怕额角青筋暴起,哪怕鼻腔里渗出血丝,他也死死撑着,不肯低头!“不可能!”白须族老大吼,“区区一个被废黜的少主,竟敢硬抗族令威压?!他体内的……是龙脉之力!”另一名族老声音发抖,“那纹路,那气息,绝非邪祟,是……是祖脉复苏的征兆!”,眼底闪过一丝动摇。他们可以杀一个犯事子弟,但若这人真携带着陆家失传万年的龙脉血脉……杀之,恐遭祖灵天谴!,侧廊阴影里,一道身影悄然退后。陆战林指尖残留黑烟痕迹,掌心还泛着一丝阴冷波动。他低声念完最后一句咒语,嘴角缓缓扬起。
成了。
魔宗“影杀卫”已在六十里外启程,三个时辰内必至!
什么家规、什么祖脉,统统不重要了。只要陆凌天今晚死在祠堂偏院,一切都能抹成“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他抬起头,望向祠堂中央那个倔强的身影,眼神冰冷如刀。
你不是能扛吗?
看你能扛得住死人递来的刀吗?
陆凌天忽然皱眉。
一股刺骨寒意从脊椎窜上脑门,比刚才的族令威压还要致命!那不是来自眼前三位族老,而是……来自远处!某种无形的杀机,正贴着地面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帝血逆鳞在预警!
它在颤抖!
像一头察觉到猎手逼近的孤狼!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扫向祠堂四面八方——无人。
只有风吹残烛,摇曳不定。
只有族人低头避视,无人敢对上他的眸光。
可那杀意,真实存在!藏在风里,埋在土中,正在靠近!
他不动声色,双拳悄然握紧,指节发白。肌肉绷紧如弓弦,随时准备暴起!但不能现在动手,不能现在逃。他还在祠堂范围,四面皆有耳目,一步错,满盘皆输。
必须等!
必须忍!
必须活着看到那一刀到底从哪来!
“够了!”第三名族老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此子邪力未明,龙吟异象亦无法参透。杀之恐引祖灵震怒,放之又难平内患……暂押祠堂偏院,严加看守!待春祭过后,请家主亲自裁决!”
白须族老咬牙:“可若他今夜……”
“那就让他死在偏院!”陆战林终于开口,语气悲悯却不容置疑,“既是宗族血脉,哪怕犯下大错,也该由家主亲审定罪。私自处决,才是真正的亵祖!诸位长老,您说是不是?”
两名族老互视一眼,终是点头。
他们忌惮龙脉,也忌惮兵权在握的地房少主。此刻妥协,是最稳妥的选择。
“来人!”白须族老沉声喝道。
数名执法弟子持械上前,却不敢靠近三步之内,只在外围列阵布防,枪尖微微发抖。
陆凌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背部龙纹渐渐隐去,赤焰消散。他最后扫了一眼祠堂高台,又冷冷掠过陆战林的方向,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偏院通道。
脚步沉重,却无比坚定。
每一步,都在碎裂的青石上留下带血的脚印。
每一步,都在宣告——不是我做的,我不会认!
身后,族老低声议论:“那龙吟……真是祖脉复苏?”
“可天房一脉早已断绝龙血传承……除非……”
“嘘!莫要妄言!”
陆战林站在原地,目送陆凌天离去,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一枚黑色玉符。
三个时辰后,影杀卫将潜入偏院。
一剑封喉,不留痕迹。
明日清晨,所有人只会听说——天房少主,昨夜走火入魔,经脉尽毁,暴毙于囚室。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游戏,已经开始。
偏院门吱呀打开,破败荒凉,杂草丛生。一间小屋孤零零立在角落,窗纸破洞,门栓锈蚀。执法弟子远远站定,不再跟进。
陆凌天走进屋内,反手关上门。
屋内昏暗,只有一缕阳光从屋顶破洞斜射而下,照在积满灰尘的桌面上。桌上摆着半碗凉水,一碗糙米,还有——一块陈旧的铜镜。
他走到镜前,缓缓抬手,抹去脸上血污。
镜中少年脸色苍白,双眼却明亮异常。
他盯着自己,低声自语:“想用家规压我?想用杀手杀我?”
“呵。”
“我陆凌天活到现在,就没怕过谁。”
他转身,靠墙坐下,双目微闭,呼吸渐缓。
可全身肌肉依旧紧绷,耳朵捕捉着屋外每一丝动静。
风声、脚步声、虫鸣声……全都过滤一遍。
他在等。
等那把藏在黑暗里的刀,真正出鞘。
院外,执法弟子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偏院小屋,眼神复杂。
有人低声问:“真要关他这儿?连床都没有……”
“闭嘴!地房下的令,看紧点就行,别让他跑了。”
“可刚才那龙吟……我腿都软了……”
“少废话!盯好他!出了事咱们都得陪葬!”
夜色渐浓,夕阳西沉,最后一缕光从屋顶破洞移开,屋内彻底陷入昏暗。
陆凌天依旧靠墙静坐,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可他的右手,一直藏在袖中,死死攥着一块从镇脉锁链上掰下的铁片。
锋利边缘割进掌心,血珠缓缓渗出。
痛感让他保持清醒。
他知道,今晚不会太平。
他知道,杀机就在路上。
他知道,这一夜,要么活,要么死!
屋外,一只乌鸦落在枯枝上,突然振翅飞走。
风停了。
虫不叫了。
连执法弟子的脚步声,也莫名少了两个。
陆凌天睁开眼。
瞳孔深处,一抹赤红一闪而逝。
他缓缓抬起手,借着月光,看向掌心那块染血的铁片。
然后,轻轻吹了口气。
铁片边缘,竟浮现出一道极淡的赤色纹路,像龙鳞初现。
“来吧。” 他低语。“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你的刀究竟有多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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