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仙魂点化------------------------------------------，笑意却没抵达心底，像结了层薄冰的湖面，看着透亮，底下全是寒意。“所以在你眼里，证书比这几年的感情靠谱？”，声音细若蚊虫：“我不是那个意思……阿寻，现在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你让我怎么信？”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恳求，“要不……你跟张弛道个歉？也许他能帮你在院里说句话，让你回来继续实习……道歉？”叶寻像是听到了*****，“我凭什么给一个小偷道歉？”他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丁娜，你走吧。以后我们先冷静一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叶寻，你非要这样吗？”，转身就走。走廊的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吹散了最后一点留恋。他走到医院门口，阳光正好，落在身上却暖不起来。“倒是比我想象中潇洒一点。”神海里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当年我为情所困，差点走火入魔，你这点倒比我强。也对，现在有我了，自然有底气了。”，心里乱糟糟的。哪里有工夫听他连吹带唠叨的废话。被诬陷的愤怒，母亲**的焦虑，看见丁娜的失落，还有体内突然多出来的“仙魂”，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他找了个僻静的长椅坐下，看着来往的人群发呆。“喂，老东西，”他在心里喊了一声，“你说修炼三年就能有移山填海的本事？怎么？那要是……我不去救你呢？”叶寻的声音有些发飘，“就在这个世界，用你教的本事，赚很多钱，治好我妈，让那些欺负我的人都付出代价，然后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岂不是比去什么九界冒险强？”，随即爆发出一阵冷笑，震得叶寻脑仁发疼：“果然是凡胎俗骨！目光短浅！你以为这世间的荣华富贵能留得住？以你现在的资质，就算修炼百年，也不过是个略有神通的凡人，生老病死一样逃不过！那又怎样？”叶寻梗着脖子，“至少能安稳过一辈子，总比去救你那个不知道能不能成的‘未来’强。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万一我辛辛苦苦修炼，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呢？愚蠢至极呀！”那个声音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你以为前世今生是割裂的吗？我若死在镇仙塔，你的存在也会变得毫无意义！因果循环，互为表里，未来的我若消亡，现在的你也会逐渐被时间长河抹去，最后连一缕尘埃都剩不下！”：“真的假的？我怎么会骗你，骗你就是骗自己，我会那么傻么？”
那声音突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以为我愿意依附于你？若不是万不得已，谁愿将性命寄托于一个乳臭未干的凡夫俗子？我告诉你，救我，就是救你自己！”
叶寻沉默了。他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却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他想起母亲苍白的脸，想起张主任和张弛得意的笑，想起丁娜躲闪的眼神……如果真像这“仙魂”说的，自己的存在会因为未来的消亡而消失，那他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岂不是真的又一场空？
“而且，”那声音放缓了语气，带着点**，
“你真的甘心就这么算了？张弛抢走你的成果，毁了你的前途，你不想让他身败名裂？丁娜不信你，你不想让她后悔？这世间的规则束缚不了你多久，等你有了足够的力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所有欺辱过你的人都跪在你面前，难道不比‘安稳度日’更痛快？”
叶寻的心脏猛地一跳。是啊，他怎么甘心？凭什么那些作恶的人能逍遥快活，而他只能忍气吞声？如果真有力量能改变这一切，他为什么要放弃？
“好，”他攥紧拳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帮你。但你也得说到做到，治好我妈，帮我报仇。”
“一言为定。”神海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从今天起，我会正式传你功法。先从吐纳练气开始，这医院人多眼杂，灵气稀薄，找个僻静的地方去。”
叶寻站起身，目光扫过医院大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改变了。过去的叶寻已经死了，死在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现在活着的，是一个要背负着“未来”的复仇者。
他没再回科研部，也没去找丁娜，只是给李医生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会尽快凑齐母亲的医药费，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院。他需要找个地方，开始那场注定不凡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