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盆洗手------------------------------------------，中秋。，街上到处都是佩刀带剑的江湖人。刘府门口张灯结彩，两尊石狮子脖子上系着红绸，鞭炮碎屑铺了一地。。，把昨晚想好的计划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起身，简单洗漱，推门出去。，林玄也跟着人流往刘府方向走。路上他悄悄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今天的签到选项。可签到地点：衡山城（普通）、刘府（特殊）。提示：特殊地点签到奖励为普通地点的3-5倍，建议宿主优先选择。，必须去。，加快脚步。。，前院搭了戏台，中院摆了五十多桌酒席，后院是刘家的内宅。门口站着两排刘家的弟子，挨个查验请帖。，顺利进入。他先进了中院，四处打量了一圈，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签到，刘府。”签到成功！地点：刘府（特殊）。获得奖励：
1. 轻功“踏雪无痕”（中级）：施展时身法轻盈，不留痕迹，可短暂踏水而行。
2. ***×1：无色无味的迷烟，点燃后可让方圆三丈内的人陷入昏睡，持续一刻钟。
3. 气运值+50。
当前气运值：50/1000（气运掠夺功能未解锁）。
林玄心中一喜。
踏雪无痕，这可是好东西。保命跑路、暗中行动都靠它了。***也是利器，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他把东西收好，继续观察四周。
刘府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华山派、泰山派、恒山派、嵩山派，五岳剑派到了四家，再加上一些零散的江湖门派，院子里乌泱泱全是人。
林玄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找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恒山派的定逸师太坐在东边一桌，身边围着几个女弟子，仪琳就在其中。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僧衣，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坐在师父身边。
华山派那边，岳不群还没到，只有几个弟子在。令狐冲靠在柱子边上，手里拎着个酒壶，看起来已经喝上了。他身边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翠绿衣衫，眉目清秀，正是岳灵珊。
林玄没有过去打招呼，而是找了个能看清全局的位置，静静等待。
辰时三刻，刘正风出来了。
他大约五十来岁，面白无须，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步履从容，面带微笑。走到中院正中的台子上，向四周抱拳行礼。
“诸位英雄，刘某人今日金盆洗手，承蒙各位赏光，不胜感激。”
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某在江湖上混了三十年，如今倦了，只想回家养老，教教儿子，种种花。从今往后，江湖上的事，与我刘正风再无瓜葛。”
台下响起一片附和声。
刘正风笑了笑，转身看向身后——两个仆人抬着一个金盆走了上来，盆里盛满了清水。
金盆洗手，就在此刻。
林玄的手悄悄握紧。
他知道，嵩山派的人就要出现了。
果然。
就在刘正风伸手即将触水的瞬间——
“且慢！”
一声厉喝如炸雷般响起，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嗡嗡作响。
院门口，一队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阴鸷，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正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费彬。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嵩山弟子，个个面色冷峻，手按剑柄。
刘正风的脸色变了：“费师兄？你这是……”
“刘师弟。”费彬大步走到台前，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这金盆洗手，怕是洗不得。”
满院哗然。
定逸师太皱眉站起：“费彬，你什么意思？刘师兄洗手归隐，碍着你嵩山派什么事了？”
费彬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面五色令旗，高高举起。
“五岳令旗在此！”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五岳令旗是五岳剑派盟主的信物，见令旗如见盟主。左冷禅是现任五岳盟主，费彬持令旗而来，代表的就是左冷禅的意思。
费彬环视一周，冷冷开口：“刘正风，你与**长老曲洋私交甚密，暗通款曲，出卖五岳剑派机密。盟主有令，命你即刻交代罪行，随我回嵩山受审！”
“放屁！”刘正风气得浑身发抖，“我与曲洋只是音律之交，从未涉及江湖之事！你们嵩山派血口喷人！”
“音律之交？”费彬冷笑，“**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你与他结交，就是背叛五岳剑派！”
他一挥手，身后的嵩山弟子立刻散开，隐隐将刘正风围在中间。
台下顿时乱成一团。
泰山派的人面面相觑，衡山派的弟子们义愤填膺，但碍于五岳令旗，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林玄站在角落里，目光飞快地在人群中扫过。
他在等一个时机。
原著里，费彬不仅有五岳令旗，还暗中控制了刘正风的家人。等刘正风反抗时，他就会以家人要挟，逼刘正风自尽。
果然——
费彬拍了拍手，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
几个嵩山弟子押着刘正风的妻儿走了出来，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刘正风的妻子哭得肝肠寸断，年幼的儿子吓得脸色惨白。
“刘师弟。”费彬慢条斯理地说，“你是要五岳剑派的规矩，还是要你的家人？”
“你——！”刘正风目眦欲裂，浑身颤抖，“费彬！祸不及家人！你还是不是人！”
“和**勾结的人，也配谈‘人’字？”费彬冷笑，“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你若还不认罪，每过一刻钟，我就杀你一个家人。”
台下彻底炸了。
定逸师太大怒：“费彬！你太过分了！”
泰山派的人也纷纷出言指责，但没有一个人敢动手。左冷禅的威名摆在那里，谁也不想得罪嵩山派。
林玄的目光落在令狐冲身上。
令狐冲已经放下了酒壶，手按剑柄，脸色铁青。但他身边站着岳灵珊和劳德诺，他不能轻举妄动——一旦华山派卷入，后果不堪设想。
林玄深吸一口气。
时机到了。
他不能正面硬刚费彬，但他可以做一件事——救人。
原著里，刘正风的家人几乎全部被杀，只有女儿刘菁被令狐冲拼死救出。如果他能在乱局开始之前，先把刘家的人救出来……
林玄悄悄退后几步，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费彬身上，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后院。
踏雪无痕。
他的身形陡然变得轻盈，脚步落地无声，几个纵跃就翻过了内院的围墙。院子里有四个嵩山弟子看守，押着刘正风的妻子和三个孩子。
林玄从袖中摸出那枚***，用火折子点燃。
青烟无声地扩散开来。
那几个嵩山弟子正在交头接耳，根本没注意到身后飘来的烟雾。几秒钟后，一个弟子打了个哈欠，然后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另外三个也相继软倒在地，人事不省。
***效果生效，目标已全部陷入昏睡。
提示：***效果持续约一刻钟，请宿主尽快行动。
林玄快步上前，低声道：“刘夫人，跟我走。”
刘正风的妻子三十多岁，虽然吓得发抖，但还算镇定：“你是……？”
“衡山派弟子，来救你们的。”林玄一边说一边割断绳子，“别出声，跟我来。”
他把三个孩子也解开，最小的那个男孩才五六岁，吓得直哭。林玄一把抱起他，低声道：“别哭，叔叔带你去找爹爹。”
后院有一道小门通往外面的巷子，林玄提前踩过点。他带着刘夫人和孩子们从侧门溜了出去，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往前走五十步左转，有一家客栈，叫‘悦来客栈’。你们先进去躲着，我回去接应刘师叔。”
刘夫人抓住他的袖子：“恩公，你……你叫什么名字？”
“林玄。”他匆匆说完，转身往回跑。
前院已经彻底乱了。
林玄**回到中院时，正看见费彬一脚踹翻了金盆，水洒了一地。
“一炷香时间到了。”费彬冷冷地说，“刘正风，你还不认罪？”
刘正风眼睛通红，死死盯着费彬：“我家人呢？”
费彬一愣，回头看了一眼——后院方向安安静静，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他皱了皱眉，朝一个嵩山弟子使了个眼色。
那弟子跑向后院，片刻后脸色大变地跑回来，在费彬耳边低语了几句。
费彬的脸色瞬间铁青。
“好，好得很。”他盯着刘正风，咬牙切齿，“刘正风，你还有后手？”
刘正风也愣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得出来——费彬的计划出了意外。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人群中冲出，剑光如虹，直刺费彬！
是令狐冲。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费彬！以家人相胁，算什么英雄好汉！”令狐冲长剑连刺，招招凌厉。
费彬冷哼一声，挥掌迎击。他武功远在令狐冲之上，三五招就逼得令狐冲连连后退。
“华山派的小辈，找死！”
他一掌拍向令狐冲天灵盖，掌风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
“铛！”
一把剑横空而至，挡住了这一掌。
是刘正风。
他终于出手了。衡山派的剑法在他手中施展开来，如行云流水，剑气纵横。
“费彬，你要杀我刘正风，尽管来！别碰华山派的孩子！”
费彬狞笑：“好，那我就先杀了你！”
三人战作一团，剑光掌影交织在一起。定逸师太大喝一声“住手”，但根本没人听她的。
台下彻底乱套了。
嵩山弟子和衡山弟子纷纷拔剑对峙，眼看就要演变成一场混战。
林玄没有冲上去。
他知道自己的斤两。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一个二流武者上去就是送菜。
他做了一件更聪明的事——
林玄跑到台前，大声喊道：“刘师叔！夫人和孩子都安全了！我已经把他们送出城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
刘正风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剑法陡然变得凌厉，一剑逼退费彬，朗声大笑：“好！好！费彬，你没有**了！”
费彬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林玄。
“你是谁？”
“衡山派记名弟子，林玄。”林玄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费师兄，你用家人相胁，传出去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对！嵩山派太不要脸了！”
“用家人威胁，算什么名门正派！”
费彬环视四周，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今天的计划彻底失败了。家人被救走，失去了要挟刘正风的**。而且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真的杀了刘正风——那样嵩山派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走！”
费彬咬牙，带着嵩山弟子拂袖而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林玄一眼，目光像毒蛇一样阴冷。
“小子，我记住你了。”
林玄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嵩山派的人消失在门口。
叮！关键剧情节点已改变！
刘正风家人全部获救，原著悲剧被改写。
获得气运值：+500。
当前气运值：550/1000。
气运掠夺功能解锁进度：55%。
刘正风快步走到林玄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小兄弟，大恩不言谢。我刘正风欠你一条命。”
林玄连忙扶住他：“刘师叔言重了，应该的。”
令狐冲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林玄的肩膀，笑着说：“林兄，你可真行。我说你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原来是去踩点了。”
林玄笑了笑，没有解释。
定逸师太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林玄一番，点点头：“衡山派出了个好弟子。小仪琳昨天还说有个衡山派的师兄救了她，就是你吧？”
仪琳从师父身后探出头来，红着脸点了点头。
林玄拱手：“定逸师太过奖了，举手之劳。”
一场腥风血雨，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但林玄知道，这只是开始。
费彬临走时那个眼神，说明这件事不会善了。左冷禅不会善罢甘休，嵩山派还会再来。
而且——他的气运值还差450点才能解锁“气运掠夺”功能。
他需要做更多。
宴会散后，林玄独自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月色如水，中秋的月亮又大又圆。
“林兄。”
身后传来令狐冲的声音。林玄回头，看见令狐冲拎着两壶酒追了上来。
“今天的事，多谢。”令狐冲递给他一壶酒，“虽然你救的不是我，但看着刘家老小平安，我心里痛快。”
林玄接过酒壶，喝了一口。
“令狐兄，有件事我想问你。”
“你说。”
“你有没有想过，左冷禅为什么要对付刘正风？”
令狐冲沉默了一会儿：“为了五岳并派？”
“不止。”林玄看着他的眼睛，“左冷禅要的不只是五岳并派，他要的是五岳剑派彻底归顺嵩山。刘正风是衡山派的二号人物，扳倒他，衡山派就废了一半。下一个，就是华山派。”
令狐冲的表情凝重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玄一字一句地说，“左冷禅的目标是吞并所有门派，华山派迟早也逃不过。令狐兄，你要早做准备。”
令狐冲沉默了很久，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林兄，你这个人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明明只是个记名弟子，知道的事情却比掌门还多。”令狐冲看着他，目光深邃，“你到底是谁？”
林玄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举起酒壶，和令狐冲碰了一下。
“中秋快乐，令狐兄。”
月光下，两个年轻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远处，衡山城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一轮明月悬在夜空，照着这座安静的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