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军大胜，不日将送入宫中报喜。”
他说完，死死地盯着我的反应。
我抬起眼皮，问他：“我们自己的人，怎么说？”
我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身后的副将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封用蜜蜡封好的信，递给我。
“小姐……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信，拆开。
信上的字迹很潦草，看得出写信的人很急。
内容很简单。
北境军突袭敌军粮草营，中伏，激战半日，折损五百七十二人，王副将为掩盖败绩，谎报大捷。
信的最后，斥候写道：王副将身边，出现数名陌生高手，疑似京城人士。
我把信纸折好，放在桌上。
“父亲，现在信了吗？”
我爹没回答我，他反问我一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
“月儿，你告诉爹。”
他上前一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知道我不能说出重生的事。
那太惊世骇俗。
我只能换一种说法。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轻声说，“梦里，王副将的捷报，成了他高升的资本。然后，军中被安插越来越多的人，父亲的兵权被一点点架空。最后……”
我没有说下去。
但我爹懂了。
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一瞬间血色尽失。
他戎马一生，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这一刻，他怕了。
不是为自己，是为整个将军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天都黑了。
最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转过身，对身后的副将下令。
“去，给夫人传话。让她准备一下，明天，带小姐去京城最好的衣帽店，定制宫装。”
副将抱拳领命，快步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父女两人。
“进宫之后，万事小心。”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爹知道你不是去争宠的。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他走到我身边，抬起手，想像我小时候一样摸摸我的头，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叹了口气。
“家里，有爹在。”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用力憋了回去。
萧明月，从现在起，你没有资格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