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她的面商量，等我真怀上了，要怎么把她送走。"
"她不哭，难道还得谢谢你们？"
饭桌一下死静。
婆婆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我这不都是为你好？"
"你一个女人怀孕多辛苦，家里提前替你安排明白了，哪里错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往外砸：
"她是我女儿。"
"不是你们嘴里一句送走，就能送走的包袱。"
"谁今天再拿她说一句嘴，我把这桌子先给你们掀了。"
陆景川脸也沉了。
"沈棠，你冲谁喊呢？"
"生不生二胎，家里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我看着他，气得想笑。
"糖糖今天过生日。"
"你这个当爸的，蜡烛还没陪她吹，就先急着跟**商量怎么把她送远点。"
"陆景川，你配当爸吗？"
他一下站了起来，伸手就想把糖糖从我怀里拽开。
"行了，别在这儿作了。孩子都让你教坏了。"
糖糖吓得整个人往我怀里缩，哭得嗓子都哑了。
"别碰我！"
我直接抱起她。
"生日不过了。"
"你们爱吃自己吃。"
说完，我抱着糖糖回了房间。
门一关上，她还是不肯撒手。
"妈妈，你别离开我。"
"你别生病。"
"你别听他们的。"
"你也别把我送走。"
她一边哭，一边又来摸我的脸。
像怎么都摸不够。
我鼻子一下发酸，只能一遍一遍拍她的背。
"妈妈不送你走。"
"谁说都不行。"
她红着眼睛看了我半天，才贴到我耳边，声音发抖。
"妈妈，你别喝奶奶炖的汤。"
"你也别信爸爸。"
"等一下他会出去。"
我呼吸一滞。
"糖糖，你在说什么？"
她却不肯再多说，只抓着我的衣服，小声哭：
"你先信我。"
"妈妈，你先信我一次。"
外面很快传来婆婆摔筷子的声音。
"这饭谁爱吃谁吃，我去广场透透气！"
没一会儿，防盗门砰地一响。
我抱着糖糖，隔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餐桌上一片狼藉，婆婆那双广场舞穿的软底鞋已经不在门口了。
陆景川坐了没两分钟，也把筷子一扔，低头拿起了手机。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连饭都没吃完。
走到门口时，他还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