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时候，我理解了什么叫“气场”。不是夸张，是他进门的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的光好像都往他身上聚了。黑色西装裁剪得一丝不苟，领带是深蓝色的，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走路的姿态很好看，不疾不徐，脊背挺直，像一把行走的尺。
我见过他一百多张照片，做了足足四十页的调查报告，但真人比照片更……
我咬了咬舌尖，提醒自己：洛欤，你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犯花痴的。
计划很简单。第一步，制造偶遇。第二步，留下印象。第三步，建立联系。**步，拿下。我给这个计划取了个代号叫“七日攻略”，因为根据我的推算，以祁暮翊的社交密度和工作强度，我需要七天内完成所有步骤，否则他会被别的项目分散注意力。
第一步，红酒。
我端着香槟杯穿过人群，精准地计算好角度和速度。一个端着托盘的侍者从我左侧经过，我微微侧身，香槟杯倾斜——酒液不偏不倚地洒在了祁暮翊的衬衫袖口上。
“啊，对不起！”我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慌的表情，迅速从手包里抽出纸巾递过去，“祁总，真的非常抱歉，我太不小心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然后抬眼看我。
就那一眼，我差点忘了下一句台词。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不是生气，不是不耐烦，甚至不是那种被陌生人搭讪时的礼貌疏离。他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三秒钟，瞳孔微微放大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没关系。”他的声音比我想象的低，像是大提琴的C弦。
我按照剧本递上名片：“我是源基因的技术顾问洛欤，今天代表公司来参加晚宴。袖口的干洗费请一定让我承担。”
他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尖温度似乎比我预想的高。指腹擦过我的手背，有一瞬间的微烫。
“洛欤。”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语调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发音。
“对，洛水的洛，欤……就是文言文里那个语气词。”我笑了笑，“不太好记，所以大家都叫我洛洛。”
他没有笑。他把名片收进了西装内袋，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
“洛小姐，你是哪里人？”
这是剧本之外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