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等你”的时候，那个语气不像是甲方对乙方说的。倒像是……
我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赶出去。洛欤，不要过度解读。他就是客气。
下午三点的技术对接会，我准备了三个小时的PPT，讲了四十分钟核心内容。祁暮翊坐在长桌的主位，全程没有说话，但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我身上。不是那种审视的、挑剔的目光，而是一种很专注的注视，好像我PPT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认真在听。
我讲完的时候，他第一个鼓掌。
“洛小姐的专业能力很强。”他对在场的所有人说，“源基因的技术方案，我个人认为值得推进。”
散会的时候，我收拾电脑，他走到我身边。
“洛小姐，方便的话，我想单独请教几个技术问题。”
“当然。”
他把我带到了他的办公室。顶楼，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办公室很大，但东西很少，深色的家具，冷色调的灯光，桌上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相框。
相框背对着我，我看不到照片。
他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坐在我对面，问了一些技术问题——都是核心且有深度的。我一一回答，越聊越觉得这个人不只是“花瓶总裁”，他确实懂技术。
聊了大约四十分钟，他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洛小姐，你平时加班多吗？”
我愣了一下。“看项目进度，最近比较多。”
“我也是。”他说，语气很自然，“源基因的实验室在十八楼，我办公室在顶楼，如果洛小姐加班到很晚，可以上来喝杯咖啡。”
这句话太暧昧了。暧昧到我差点以为他在约我。
但我很快冷静下来：也许他就是客气，也许他只是想在非正式场合多了解合作方的技术实力。
“好的，谢谢祁总。”
那天之后，我按计划推进：第二天送文件到办公室，第三天假装加班到很晚，九点多的时候“顺路”上去喝咖啡。
我甚至在他的咖啡里加了一点助眠的东西——不是害他，是我需要一个机会查看他的手机，确认他有没有女朋友。这是我的谨慎。
他喝了咖啡，过了一会儿，眼皮开始打架。
“洛小姐……你的咖啡，劲很大。”他揉了揉眉心。
“可能是***太浓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