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秦朝时代逆袭人生  |  作者:爱吃土豆炖南瓜的梅儿  |  更新:2026-04-05
拍卖会与工地惊魂------------------------------------------,三进院子,是李斯亲自批的。宅子不大,但胜在位置好,离少府工坊近。嬴文渊还送了四个仆役、两个护卫,说是剑宗外门弟子,可信。“这宅子一个月前还值五百金,现在……”曾维辉看着古朴的庭院,感慨万千。在2026年,这地段、这面积,得几个亿。“曾先生,工坊那边派人来问,今日是否过去?”一个叫阿福的年轻仆役禀报。他是剑宗外门弟子,炼气二层,被派来当护卫兼跑腿。“去。让元宝看家。”曾维辉把仓鼠从肩头拎下来。元宝不满地“吱吱”两声,窜到院里的老槐树上蹲着。,原是片荒地。曾维辉到的时候,工地已初具规模。三十多个工匠正在挖地基,旁边堆着木料、石料。,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见到曾维辉就满脸堆笑:“曾博士,您看这地基深度可够?按您说的,挖一丈深,夯土三层。够了。”曾维辉看着图纸——是他凭记忆画的简易楼阁图,三层,每层三丈高,占地半亩。“王大人,我让找的磁石和铜线,有眉目了么?磁石好说,巴蜀那边有矿。铜线……”王少府苦笑,“少府库存的铜要铸钱、制兵器,实在抽不出太多。而且您说要‘细如发丝’的铜线,工匠们试了,最多只能拉到麻绳粗细。”。没有细铜线,发电机效率会大打折扣。而且他计划的“电灯”其实是LED灯泡,从现代带的数量有限,必须省着用。“先做风力车的外壳和齿轮组。铜线我再想办法。”他顿了顿,“对了,我让找的石墨,找到了么?石墨?您说的是‘画眉石’?那个倒有,但质地松软,能做甚?我自有用处。”曾维辉没说要做干电池——虽然电压低,但给LED灯泡供电或许够用。实在不行,就做几个手摇发电机当摆设,反正秦始皇要的是“不夜”的效果,又不是真搞电网。,远处忽然传来惊呼。“塌了!快救人!”,冲过去。只见一处刚搭好的脚手架塌了半边,两个工匠被压在下面,周围人正手忙脚乱地抬木料。
“都让开!”曾维辉挤进去,看到被压的工匠一个腿被木梁压住,一个头上流血,已昏迷。
“去找医匠!”王少府急道。
曾维辉蹲下检查。被压腿的工匠脸色惨白,但神志清醒:“大、大人,小的腿没知觉了……”
“别动。”曾维辉看向那根木梁,碗口粗,一人抬不动。他忽然想到自己已是炼气期修士,力气比常**不少。
“我来试试。”他运转《庚金诀》,丹田那缕真气涌向双臂。沉腰发力,木梁竟被缓缓抬起。
“快拉他出来!”
周围工匠赶紧把人拖出。曾维辉放下木梁,喘了口气——真气消耗了三成,但效果显著。
“曾博士好力气!”有人赞叹。
曾维辉没空解释,又去看那个昏迷的工匠。头上伤口不深,但脉搏微弱。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里面是嬴霜给的“止血散”,据说是剑宗基础丹药。
撒上药粉,血很快止住。这时医匠也到了,开始包扎。
“怎么会塌?”曾维辉站起来,看向脚手架。
王少府脸色难看:“这脚手架是昨日新搭的,用的都是好木料,按理不该……”
曾维辉走过去检查。几根主支撑木的榫卯处,有明显的新鲜断口,不像是自然断裂。
“这是被人锯过。”他捡起一块断木,指着上面的痕迹,“看,这里、这里,锯了一半,受力就断。”
“有人搞鬼?!”王少府倒吸冷气。
“去查这两天谁接近过脚手架。”曾维辉眼神冷下来。这才开工三天,就出这种事。
接下来的检查更让人心惊:仓库里的铜锭少了两块;准备做齿轮的硬木被人泼了水,开始变形;甚至伙房的盐罐里,发现了可疑的白色粉末——医匠验了,是巴豆粉,吃了会腹泻。
“这是要让我这工程干不下去啊。”曾维辉咬牙。
“曾博士,要不要报官?”王少府问。
“报官有用么?没证据。”曾维辉摇头,“不过,我们可以设个套。”
当晚,曾维辉没回宅子,而是住在工地临时搭的棚屋里。阿福和另一个护卫阿贵守在门外。
子夜时分,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曾维辉没睡,在黑暗中睁着眼。怀里,元宝也竖起耳朵。
“吱吱。”元宝用爪子指了指窗户。
曾维辉悄悄起身,从门缝往外看。月光下,两个黑影正摸向堆放磁石的地方。
“动手。”他低声道。
阿福阿贵从暗处窜出,长剑出鞘。“什么人!”
那两人一惊,转身就跑。阿福追上一个,一脚踹倒。另一个却身手矫健,**而出。
被抓的那个是个精瘦汉子,被按在地上还挣扎:“放开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曾维辉走出棚屋,手里拿着火把,“路过带这个?”
他从汉子怀里搜出一把小锯子,和白天脚手架断口痕迹吻合的锯齿。
“说,谁指使的?”
“没、没人指使,我就是想偷点铜……”
“偷铜带锯子?”曾维辉冷笑,“阿福,送他去咸阳令衙门。就说破坏御用工程,意图不轨。”
“大人饶命!我说!是吕……”汉子话到一半,突然眼睛瞪大,嘴角流出黑血,抽搐几下,不动了。
阿福探了探鼻息:“死了。嘴里藏了毒。”
曾维辉心里发寒。死士?吕氏商行这么狠?
“把**处理了。今晚的事,不要外传。”他吩咐道。
回到棚屋,曾维辉再无睡意。吕氏这是要置他于死地。今天能派人搞破坏,明天就可能直接刺杀。
必须反击。
但怎么反?对方是地头蛇,盘根错节,而且用的是阴招。
“得让他们疼,疼到不敢再招惹我。”曾维辉看着跳动的油灯火焰,忽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他去了剑宗后山的试验田。
三天前种下的小麦和土豆,已经长出来了。小麦苗一尺高,绿得发亮,叶片上隐约有金色纹路。土豆苗更夸张,藤蔓蔓延了半丈,地下的块茎——曾维辉挖了一株,拳头大的土豆结了五个,个个饱满,表皮泛着淡淡玉色。
嬴文渊和几个剑宗长老正围着田地,啧啧称奇。
“曾小友,你这‘海外粮种’,了不得!”一个白胡子长老激动道,“老夫用灵识探查,这些作物蕴含的灵气,虽不及灵药,但远超凡品。若长期食用,对低阶弟子筑基大有裨益!”
“而且生长极快。寻常小麦从种到收需百日,你这三十日……不,看样子***就能熟。”嬴文渊眼神灼热,“若能推广,天下再无饥馑!”
曾维辉心里有数。现代高产作物+灵气环境,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但他面上平静:“前辈谬赞。只是种子特殊,加上贵宗宝地灵气充沛,方有如此效果。”
“小友不必谦虚。”白胡子长老拍拍他肩膀,“我剑宗愿出千亩良田,与你合作种植。分成……你六,剑宗四,如何?”
“可。”曾维辉点头,“不过,晚辈有个想法。”
“请讲。”
“这些灵植,不单单是粮食。”曾维辉拿起一个土豆,“可加工成‘灵粉’,**‘灵糕’‘灵饼’;小麦可酿‘灵酒’;甚至可用特殊法门,提取其中精华,制成‘便携灵食’,供修士外出时补充灵力。”
几个长老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
“这、这不是……丹道思路么?”一个长老喃喃道。
“正是。”曾维辉微笑,“晚辈所修商道,讲究物尽其用,价值最大化。灵植若只当饭吃,是暴殄天物。当做成系列产品,满足不同需求,方为上策。”
“说得好!”白胡子长老抚掌,“曾小友,我剑宗丹堂愿与你合作开发!”
“不过——”曾维辉话锋一转,“要做这些,需要大量稀有材料。比如‘玉髓粉’‘血精石’‘百年朱砂’等。听闻这些材料,多被吕氏商行垄断,价格高昂。”
提到吕氏,几个长老脸色都不好看。剑宗和吕氏商行在丹药市场是竞争关系。
“吕氏确实把控了七成稀有材料。”嬴文渊冷哼,“他们仗着朝中有人,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我剑宗每年要多花数万金采购。”
“那如果……”曾维辉缓缓道,“我们绕过吕氏,直接找材料源头呢?”
“源头多在巴蜀、南疆、西域,路途遥远,且有妖兽匪患,风险太大。”
“如果,有人愿意冒险呢?”曾维辉眼中闪过**,“或者说,如果我们开出一个吕氏无法拒绝的条件,让他们不得不把材料卖给我们呢?”
“什么条件?”
“拍卖会。”曾维辉吐出三个字。
“拍卖会?”
“对。公开拍卖‘灵植系列产品’的独家**权。咸阳所有商行皆可竞标,价高者得。而中标者,必须按我们定的价格,向我们稳定供应稀有材料。”
几个长老愣了片刻,随即恍然。
“妙啊!”白胡子长老拍腿,“吕氏想要**权,就必须低价卖材料给我们。若不卖,**权被别家拿走,他们在丹药市场的份额就会被挤压!”
“正是。”曾维辉笑道,“而且拍卖会本身也能赚一笔。我们可以拿出几样样品——比如‘灵麦饼’‘灵薯粉’,让各家商行试吃。效果摆在那里,不愁没人出高价。”
“但吕氏若联合其他商行**……”
“那就更好了。”曾维辉眼神冷下来,“我正好借此机会,看看咸阳商界,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而且——”
他顿了顿:“陛下近来关心民生,若知道有人垄断物资、哄抬物价,不知会作何感想?”
几个长老倒吸冷气。这是要把吕氏往死里整啊。
“小友,你与吕氏有仇?”嬴文渊问。
“昨日,不夜楼工地脚手架被人锯断,两个工匠受伤。仓库失窃,伙食被下药。晚上抓到个捣乱的,还没问话就服毒自尽。”曾维辉平静道,“虽然没证据,但除了吕氏,我想不出还有谁。”
“原来如此。”嬴文渊点头,“那剑宗支持你。拍卖会的事,剑宗帮你操办。”
“多谢前辈!”
接下来几天,曾维辉忙得连轴转。
白天跑工地,**风力车和齿轮组的**。虽然铜线问题没解决,但他想到了替代方案:用细铁丝裹一层漆(秦朝有生漆)做绝缘,虽然效率低,但勉强能用。
晚上则在剑宗丹堂,和几个老丹师研究“灵植深加工”。他们用石磨把灵麦磨成粉,掺了蜂蜜、枣泥,烤成饼干状的小饼。曾维辉试吃了一块,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丹田——虽然微弱,但确实能补充灵力。
“此物可命名为‘灵麦丹’。”一个丹师激动道,“虽不及正经丹药,但胜在成本低廉,材料易得。炼气期弟子日常修炼,完全够用!”
土豆则被做成粉,冲成糊状,同样有微弱的灵力效果。
“这些产品,足以颠覆低阶丹药市场。”嬴文渊断言。
拍卖会的消息也放出去了。咸阳各商行都收到了请柬,上面写着“海外灵植制品拍卖会,诚邀共襄盛举”,时间定在十天后,地点在剑宗经营的“论剑阁”。
吕氏商行自然也收到了。
吕府,密室。
“那个曾维辉,要开拍卖会?”吕梁脸色阴沉。
“是。据说他种出了灵植,可加工成类似丹药的食品。要拍卖什么……独家**权。”手下禀报。
“灵植?呵,哗众取宠。”吕梁不屑,但眼中闪过警惕,“样品弄到了么?”
“弄到了两块‘灵麦饼’。”手下呈上。
吕梁接过,掰开闻了闻,又小心尝了一点。片刻,他脸色变了。
“确有微薄灵气……虽然远不及辟谷丹,但成本恐怕低廉得多。”他站起来踱步,“若真让他搞成,低端丹药市场会被冲击。”
“那我们要不要竞标?”
“标当然要竞。”吕梁冷笑,“但不是为了**权。我要让他这场拍卖会,办不下去。”
“家主的意思是?”
“论剑阁是剑宗的地盘,明着捣乱不行。但我们可以……”吕梁低声吩咐。
手下连连点头。
拍卖会前一天,曾维辉收到一个坏消息:论剑阁的厨房失火,虽然及时扑灭,但准备的样品、茶点全毁了。
“肯定是吕氏干的!”嬴霜怒道。
“没证据。”曾维辉倒很平静,“而且,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拍卖会?”
“样品都没了,明天怎么让人试吃?”
“谁说一定要实物?”曾维辉笑了,“阿福,去准备一个炉子,一口锅,一袋灵麦粉,一罐蜂蜜。明天,我们现场**。”
“现场?”
“对。让他们亲眼看到,从面粉到成品,只要一刻钟。这比什么都有效。”
第二天,论剑阁人满为患。
咸阳有头有脸的商行来了二十多家,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修士、官员。李斯也派了管家来,说是“代表丞相看看”。
曾维辉一身青袍,站在台上。面前摆着简单的炉具和食材。
“诸位,今日拍卖会,只拍一样东西:‘灵植系列产品’的咸阳独家**权。期限三年。”他开门见山,“在竞拍前,我先演示一下,什么是灵植产品。”
他点火,架锅,倒入灵麦粉,加水、蜂蜜,搅拌。简单的操作,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因为那面粉在加热过程中,竟然散发出淡淡的灵光。
一刻钟后,一锅金**的“灵麦饼”出锅,香气混合着灵气弥漫开来。
“请诸位品尝。”曾维辉让阿福把饼分切成小块,分给前排的商行代表。
尝过之后,全场哗然。
“真有灵气!”
“虽微弱,但确实有!”
“这成本……面粉、蜂蜜,都是寻常之物!”
“若能量产,炼气期修士谁还买辟谷丹?”
吕梁脸色难看。他没想到曾维辉会现场**。
“现在开始竞拍。起拍价,一千金。”曾维辉敲了敲木槌。
“一千一百金!”
“一千三!”
“一千五!”
价格节节攀升。吕梁咬了咬牙,举牌:“三千金!”
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其他商行犹豫了。
曾维辉看着吕梁,忽然道:“吕掌柜出三千金。不过,按照拍卖规则,中标者需按市价七成,向我稳定供应三十种稀有材料,清单在此。吕掌柜可看清楚了?”
吕梁接过清单,脸色一变。上面的材料,都是吕氏垄断的核心物资,按七成价卖,利润大减。
“这条件……”
“若不接受,可放弃竞标。”曾维辉微笑。
吕梁咬牙。放弃?那**权就被别家拿走,吕氏在低端丹药市场的份额就完了。不放弃?就得割肉。
“我……接受。”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吕掌柜出三千金,还有更高的么?”曾维辉环视。
无人应声。
“三千金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
吕梁站起来,盯着曾维辉,眼神阴毒:“曾博士,好手段。”
“彼此彼此。”曾维辉拱手,“三日后,请吕掌柜将第一批材料送至剑宗。**权的契约,届时一并签署。”
拍卖会结束,众人散去。曾维辉回到**,嬴文渊迎上来。
“小友,你这次可把吕氏得罪死了。”
“不得罪,他们也会要我死。”曾维辉平静道,“至少现在,他们得按我的规矩来。”
“不过你这条件确实狠。玉髓粉市价十金一两,你压到七金,吕氏这单要亏不少。”
“他们不会亏。”曾维辉冷笑,“那些材料的真实成本,顶多市价三成。他们以前赚暴利,现在只是少赚点。”
正说着,阿贵匆匆进来:“曾先生,宫里来人了,说陛下急召。”
“现在?”曾维辉一愣。天都快黑了。
“是,马车就在外面。”
曾维辉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这个时候急召,恐怕不是好事。
他匆匆换了身衣服,跟着内侍进宫。
这次不是在章台宫,而是在偏殿暖阁。嬴政穿着常服,坐在案前,脸色有些疲惫。
“臣曾维辉,拜见陛下。”
“平身。”嬴政摆摆手,“你今日的拍卖会,朕听说了。”
曾维辉心里一紧:“臣……”
“不必紧张。商人逐利,本是常情。”嬴政看着他,“朕召你来,是为另一件事。”
他示意内侍都退下,暖阁里只剩两人。
“曾维辉,你既是海外方士,可曾听闻……长生之法?”
果然来了。曾维辉深吸一口气:“回陛下,长生之法,海外确有传闻。但臣修为低微,未曾得见真法。”
“传闻也可。说与朕听。”
曾维辉脑子飞速转动。秦始皇求长生,历史上是派徐福出海寻仙。这个修仙版的秦朝,他应该也尝试过各种方法。
“臣听闻,海外有三大长生途径。”他硬着头皮编造,“其一,服食仙丹,以天地灵物炼制,可脱胎换骨,长生不老。其二,修炼大道,境界至高,可与天地同寿。其三……夺舍转生,借他人之躯,续己之命。”
嬴政眼神微动:“仙丹……朕这些年服食丹药无数,皆无效。修炼……朕困于元婴巅峰已三十年,寸步难进。夺舍……有伤天和,且风险极大。”
他盯着曾维辉:“你可知,为何元婴之后,再难突破?”
“臣不知。”
“因为此方天地……有缺。”嬴政缓缓道,“自上古绝地天通之后,天地灵气日渐稀薄,大道隐没。元婴已是极限,化神……千年未有人成就了。”
曾维辉心里一惊。原来这个世界修仙有上限?
“所以,朕需要另辟蹊径。”嬴政从案下取出一卷竹简,递给曾维辉,“你看看这个。”
曾维辉接过,展开。竹简上写着古老的篆文,配着些诡异图案。他勉强认出几个字:“聚灵……逆天……补缺……”
“这是朕从一处上古遗迹所得,记载了一种‘聚灵大阵’,可汇聚天下灵气于一处,强行冲破境界壁垒。”嬴政眼中闪过狂热,“但此阵需要大量稀有材料,其中几样,世间难寻。”
曾维辉看到材料清单,心里咯噔一下。
清单上的东西,有一半……和他今天让吕氏供应的材料,高度重合。
“陛下,这些材料……”
“朕已收集七成,剩下三成,最为难得。”嬴政看着他,“朕听说,你今日迫使吕氏商行低价供应稀有材料。很好。朕要你,在三月之内,将清单上这些材料凑齐。”
“臣……遵旨。”曾维辉只能应下。
“此事绝密,不得外传。”嬴政眼神锐利,“若成,朕许你国公之位,与你共享长生。若败……你应该知道后果。”
“臣明白。”
离开皇宫,曾维辉后背冰凉。
原来秦始皇也在收集这些材料,而且是为了布置什么“聚灵大阵”。这阵法听起来就很危险,汇聚天下灵气于一处?会不会引发灾难?
而且,他要的材料和秦始皇要的重合,这意味着他必须从吕氏那里压榨更多——这会彻底激怒吕氏。
“这趟浑水,越来越深了。”他苦笑。
回到宅子,元宝兴奋地窜过来,嘴里叼着东西。
这次不是草药,而是一块破碎的玉佩,只有半截,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这又是从哪找的?”曾维辉接过玉佩。
玉佩触手温润,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亮。他试着输入一丝真气,玉佩突然震动,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
一个白衣人影,站在高山之巅,仰天长啸。然后画面碎裂,只剩下一行古字:
“昆仑……封印……开……”
影像消失,玉佩彻底暗淡,变成普通碎玉。
曾维辉呆立当场。
昆仑?封印?这又是什么?
元宝“吱吱”叫着,小爪子指向西方——那是昆仑山的方向。
“你到底……是什么仓鼠?”曾维辉拎起元宝,仔细打量。
金**的仓鼠无辜地眨着小眼睛。
窗外,乌云遮月。
咸阳城的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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