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它只在我吃亏的时候骂。不信我演示给你看。”
我在他们店里买了一根59元的取卡针。
手机还是静音。
我傻了。
感觉工程师看我的眼神像看***。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给你重装下系统？”
我下意识摇头。
出了门，我在对面奶茶店坐了下来，盯着这个维修点。
刚刚那个工程师的声音，跟我手机里骂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心如擂鼓。
难道就是这个人在**我？
这个工程师看起来五十多岁，很面善。
刚还把59元退给了我，人还怪好的嘞。
我盯了一天。
工程师五点下班，我一路远远地跟着。
到一个拐弯，我几乎要跟丢了，他突然蹲下来系鞋带。
我吓得一个哆嗦。
他穿了一双黑皮鞋，根本没有鞋带。
……他发现了？
他在观察我？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跟。
这时手机震动，张医生又发了一条消息来：“不要担心费用，先来复诊。”
我看着“费用”二字，心一横。
反正我没几天好活了，大不了早几天死。
但我想当个明白鬼。
巷子很深，他进了一个老小区。
这个小区路灯昏暗，路狭窄弯曲，很不好跟。
但奇怪的是，他走得很慢，好像故意等我似的。
终于他在一间半地下室停了下来，开门进去。
我记下地方。
第二天白天。
我趁工程师上班，摸进了他的出租屋。
门锁上的插销很松，我拿小刀一点点给拨开了。
屋子很小，一股霉味，一张床，一张桌子上摆着****，屏幕上跳动着波形图。
我点开。
“一片土豆卖十块钱？”
“就这点破叶子收六十？你怎么不去抢？”
是我手机骂人的声音。
后面还有我根本没听见过的内容：
“明天要去复诊。”
“兜里还剩六十二块，够不够挂号费？”
我听得后背发凉。
这个**的人，他知道我生病，知道我没钱，知道我什么时候可能发病。
知道我今天买了什么、去了哪里、见了谁。
可我不认识他。
他是谁？
为什么**我？
楼梯间突然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我下意识躲到了床底下。
然后我看到门口出现了一双黑色的旧皮鞋。
我浑身僵住，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