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面的**。
我走出妇**门。
冷风刮在脸上。
我突然不知道该去哪。
“这不是刘强家那个生不出儿子的老婆吗。”
几个在街角晒太阳的中年妇女指指点点。
“听说刚才去妇联告状了呢。”
“真是不知好歹，刘强能养着她就不错了。”
世俗的偏见将我困住。
我走回那条巷子。
刚到巷口，就看到陈岚被陈老头赶出了家门。
一只破旧的行李箱被扔在泥水里。
“滚。我没有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女儿。”
陈老头指着陈岚的鼻子骂。
“三十五岁了还不结婚，全县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以后过年别上主桌。”
陈岚默默的捡起行李箱。
陈岚没有哭，甚至连表情都没有波澜。
陈岚拖着箱子，转身朝巷口走来。
我们擦肩而过。
“去妇联了。”
陈岚停下脚步开口。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有用吗。”
我低下头，眼泪砸在脚面上。
“他们说……让我忍忍。”
陈岚转过头，看着我满是伤痕的脸。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去哪告状都是个笑话。”
这些话点醒了我。
“我能干活。我会刺绣。”
陈岚打量了我一眼。
“刺绣。”
“这年头谁还看那种老掉牙的东西。”
陈岚拖着箱子继续往前走。
“等你能靠刺绣赚到钱，再来跟我谈尊严吧。”
我站在原地，看着陈岚的背影。
我捏紧了拳头。
是啊，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自己立起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隔壁张婶打来的。
“秀儿啊。你快回来。”
“刘强把小丫抱上表叔的面包车了。”
我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刘强。你把女儿还给我。”
3
我冲进院子时，那辆灰色面包车正要发动。
刘强正站在车窗边，手里数着一沓红色的钞票。
婆婆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表叔，这丫头好养活，给口米汤就能活。”
“刘强。”
我跑上前，扑向车门。
我扒住车窗，看到小丫被一个老女人抱在怀里，哭得满脸通红。
“把女儿还给我。”
刘强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沉下脸。
刘强把钱往口袋里一塞，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不许你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