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翻我手机？”
我把屏幕转向他，声音在发抖：“这是谁？”
他看了一眼，表情从惊慌变成不耐烦。
“就一个同事，开玩笑的。”
“同事叫你顾哥？同事问你要不要换酒店？”
“苏晚，你闹够了没有？”他把毛巾摔在床上，“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你就为这点事跟我吵？”
这点事。
他说这点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不耐烦和厌恶，像一把刀捅进我的胸口。
“顾清远，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我没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
可是说出来之后，我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
他的脸色变了，从不耐烦变成慌张。
“苏晚，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你跟她睡过了，这婚没必要继续了。”
他的嘴张了张，还没说话，手机响了。
是**。
他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妈，苏晚要跟我离婚。”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嗯”了两声挂了。
第二天一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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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啊。”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脸上堆着笑，“清远跟我说了，他就是一时糊涂，男人嘛，哪有不犯错的？”
我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她挨着我坐下，拍了拍我的手背：“妈知道你委屈，可这日子还得过不是？你们都结婚四年了，离了婚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说，“我上班养活自己。”
“上班？”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你能上什么班？你大学学的那些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吧？再说了，一个女人离了婚，说出去多难听。”
我看着她的脸，忽然想起我妈。
我妈也是这么说的。
“女人离了婚，说出去多难听。”
“男人嘛，哪有不犯错的，忍忍就过去了。”
“你离了他能去哪？你又没有工作。”
顾清远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
就像**妈让我别开花店的时候一样，站在旁边，低着头玩手机。
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好像**的人不是他。
“苏晚，你要是不解气，我让他跪下来给你道歉。”**推了他一把，“愣着干什么？跪下！”
他真的跪下来了。
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低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