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轻轻关上门。
我睁开眼，从枕头下摸出一个*****。
这是昨天买的，4K高清，夜视功能，带云端存储。
我赤脚踩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卧室门留了条缝。
客厅里传来压抑的笑声。
我把摄像头安装在客厅吊灯的阴影处，正对沙发。
然后回到床上，打开****画面。
屏幕上，赵霖正搂着白晓婷的腰，两人在沙发上接吻。
白晓婷跨坐在他腿上，喘着气说：“急什么，那**睡着了。”
“他真那么蠢？药都吃下去了？”
“当然，我亲眼看着他吞的，”白晓婷冷笑，“现在估计在做梦呢。霖，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等，等他把期权转给你。对了，遗嘱立了吗？”
“约了明天去公证处。”
赵霖的手不安分地乱动：“那今晚得庆祝一下。”
“讨厌，别在这儿，回房去……”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心脏跳得很稳。
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算计。
前世的我，在确诊后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自我厌恶。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配不上白晓婷，整天想着怎么不拖累她。
结果呢？
他们在我头上**，还要嫌我恶心。
我坐起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期权无条件转让协议》。
这是草稿，我故意放在桌上，没锁。
我拿起笔，在受益人那里写了白晓婷的名字，然后“不小心”把茶水泼在附加条款那一页。
纸张皱成一团，字迹模糊。
我把它留在桌上，出门去倒水。
赵霖和白晓婷已经分开了，坐在沙发两端，装模作样地看电视。
“**，喝水吗？我给你倒。”
赵霖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杯子。
那是我的杯子。
我专用的陶瓷杯，杯身上印着我和白晓婷的结婚照。
他故意用这个杯子喝水，喉结滚动，眼睛盯着我。
挑衅。
他在测试我的底线。
看我是不是真的傻了。
白晓婷紧张地看着我，手攥着衣角。
如果我发作，他们就会知道我还清醒。
如果我沉默，他们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我笑了。
“弟弟真是细心，”我走过去，拍了拍赵霖的肩膀，“既然你喜欢这个杯子，就送你了。”
赵霖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