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咙里跳出来。
第一年：建立信任，成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任务完成。
第二年：香薰渗透。日常使用的‘舒缓安神’精油中，加入微量邻苯二甲酸二**。剂量：每日0.01毫克。注意：此剂量远低于安全阈值，短期无任何影响，需常年累月。
第三年：饮食干预。在她最爱的燕窝羹中，加入定制的‘营养素’。成分：苯并芘混合物。伪装成高级补品，由我亲手喂给她。她很感动。
……
第七年：医疗线布控。买通家庭医生王志明，费用五十万。从今年起，所有体检报告由他‘优化’处理，逐步呈现‘亚健康’向‘癌前病变’的趋势。
第九年：初步诊断。时机成熟，王志明将在下一次体检中，发现‘早期肺癌’迹象。需表现出极度震惊与痛苦，陪伴她，安抚她，让她完全依赖于我。
第十年：终局。根据计算，癌细胞将在她下个月，也就是30岁生日那天全面爆发，进入终末期，预计一周内器官衰竭。遗产继承手续已咨询顶级律师，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我将合法继承她名下所有沈氏股份及不动产。计划完美。
备忘录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
目标：下月15日。薇薇生日，我的新生。
我的手指攥紧了高脚杯的杯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十年。
整整十年。
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精心编织了一张淬毒的网，而我，就是那只心甘情愿一头扎进去的蝴蝶。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顾衍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放下酒杯，对他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得晃眼：“在想，我们在一起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他跟着感叹，拿起刀叉，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然后把我那份换了过去，将切好的小块推到我面前，“一转眼，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薇薇，以后我会对你更好。”
“好啊。”
我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他亲手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酱汁浓郁。
可我尝到的，只有无尽的血腥和冰冷。
我看着他，忽然问道：“顾衍，你说，如果我生了很重很重的病，你会怎么办？”
2.
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