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玩，我在家对着记账本算这个月还能再存多少；手机卡到连付款码都要多转两圈，我也只是关掉**，继续用。
我不是天生爱攒钱。
我只是太想早点有个能落脚的地方了。
可到今天，我才发现，我辛辛苦苦攒的这七十万，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默认会拿出来的数字。至于我这个人，在不在房本上，知不知道安排，愿不愿意签字，都可以放到最后再说。
王秀琴见我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我被劝住了，语气反而更缓了些。
“清禾，我知道你心里一时不舒服。可你想想，你和凯凯都要结婚了，还计较这一页纸做什么？以后房子是你们住，日子也是你们过。我一个当**，还能图你们什么？”
我抬头看她。
“你图一个名字。”
她脸色一僵。
梁凯立刻低声道：“清禾。”
我没理他，继续看着王秀琴。
“你图的是，这套房从头到尾都得是梁家的房。”我说，“我可以出钱，可以以后住进去，可以给你儿子一起还贷，但我不能先站到房本上。因为在你心里，我始终是个外人。”
售楼处一下静了。
小顾问站在旁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王秀琴那点端着的和气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你这话说得就难听了。”她皱起眉，“什么外人不外人的？我不是都说了，等你嫁进来——”
“可我现在还没嫁进来。”我打断她，“所以你们就敢背着我把房本这么定，是吗？”
梁凯终于伸手来拉我手腕。
“行了，先别说了。”他声音发沉，“大家都看着，你非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他力道不重，甚至还带着点像哄人的克制。
可我只觉得恶心。
直到这一刻，他在意的还是场面。
不是我为什么会被瞒着，不是我这七十万怎么算，不是这件事到底谁对不起谁。
他在意的是，旁边有人看着，售楼顾问听着，他的体面要挂不住了。
我一点点把手抽出来。
“难看？”我看着他，“梁凯，今天最难看的，不是我说出来，是你们做出来。”
他脸色终于沉下去。
“许清禾，你别这么上纲上线。”
“上纲上线？”我点了点头，“那我问你，如果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