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关，里面空荡荡的。
客厅也没人。厨房、书房、阳台……整个一楼都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壁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回到卧室，盯着那片血迹，脑子里飞快转着：会不会是南城半夜起来喝水，不小心割到手？还是……他讲鬼故事讲得太投入，自己吓到流鼻血？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三年了，他从来没有半夜离开过我。
我拿起手机，拨他的号码——关机。
心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披上睡袍，打开卧室门，准备下楼再找找。楼梯口却传来极轻极轻的脚步声，从地下室的方向。
我们家有地下室，原本是储藏间，南城说要改成他的“私人书房”，我很少下去。
脚步声停了。
“南城……是你吗？”我声音发颤。
没有回答。
我咽了口唾沫，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底座当武器，一步一步往下走。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顾南城背对着我，坐在书桌前。桌子上摊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他手里握着笔，正在飞快地写着什么。旁边放着一台老式录音笔，红灯闪烁，正在录音。
他没穿上衣，后背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南城？你怎么在这里……”
他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吓人。脸上的表情却在零点一秒内切换成温柔的笑：“晚晚，怎么醒了？做噩梦了吗？”
他的眼睛亮得异常，嘴角的弧度完美得像教科书里的“标准安抚表情”。
我把台灯底座藏到身后，勉强笑了笑：“床上有血……你受伤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食指上果然有一道细细的割痕，血已经止住了。他笑着走过来，抱住我：“不小心被纸割了一下。怕吵醒你，就下来处理。乖，回去睡吧。”
他的怀抱还是熟悉的温度，可我却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片血迹的位置……明明离他刚才坐的地方很远。
我抬头看他：“你刚才在写什么？”
“备课笔记。”他吻了吻我的发顶，“新学期要开一门《犯罪心理学》，学生喜欢听真实案例。我在整理。”
他关掉录音笔，顺手把笔记本合上，动作自然得毫无破绽。
我被他半抱半哄地带回卧室。他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