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听。
他把盘子端上来，亲了亲我的额头：“昨晚睡得怎么样？没再做噩梦吧？”
“挺好的。”我低头切蛋，声音轻得像在哄自己，“你呢？半夜又起来备课了？”
他顿了一下，笑容不变：“嗯，新课要准备很多案例。学生们现在都喜欢听真实犯罪故事，太血腥的我都不敢讲给你听。”
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接话。吃完早餐，他说要去学校开会，临出门前还像往常一样抱了我一下：“晚上早点回来，给你带你爱吃的榴莲千层。”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坐在沙发上。昨晚那片血迹、地下室的脚步声、录音笔……像一根根针，扎得我头皮发麻。
我不能再骗自己了。
我先冲进卧室，把床单彻底换掉。那片暗红色的痕迹已经被我昨晚用冷水简单擦过，现在只剩淡淡的影子。可当我把床单塞进洗衣机时，又在排水口发现了一根长长的黑头发——和我的一模一样，根部还带着一点头皮屑。
我盯着那根头发，手指发抖。
不行，我得查清楚。
顾南城书房在二楼，我平时很少进去。他说那是他的“工作圣地”，我尊重他，就没碰过。但今天，我必须进去。
我先确认他真的开车走了，才轻轻推开门。书房里一股淡淡的墨水和纸张味，书架上码满了犯罪心理学、行为分析、连环杀手案例的书。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有那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老式台灯。
我先打开电脑——他没设密码，这点我早就知道。他总是说“夫妻之间不该有秘密”。
桌面干净得过分。我点开浏览器历史，最近一周的记录全被清空了。只剩下一个隐藏文件夹，我点进去，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2023.11.17_备份”。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
画面晃动，是我们家的卧室监控视角——时间显示是三个月前。我躺在床上睡得正熟，顾南城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我，眼神……不对劲。那不是我熟悉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他伸手，轻轻抚过我的脖子，像在量尺寸，然后从床头柜抽出一根黑色**，在我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视频只有17秒，最后他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