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是……”
“那是什么？”
他的眼眶红了，但什么也没说。
“好，陆时晏，”我把*超单揉成一团，“你不要，我要。你滚。”
然后我滚了。
滚到另一个城市，生下小米糕，一个人把她养大，一边骂他一边靠骂他赚钱。
没想到，兜兜转转，又滚回来了。
“沈念。”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陆老师，”我打断他，笑容标准得像假的，“节目马上开始了，咱们待会儿见。”
我弯腰去拉小米糕。
小米糕抬头看我：“妈妈，我可以跟悄悄一起玩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脑子飞快转着，“因为我们要工作了，悄悄也要工作。”
陆时晏看着我，没说话。
陆悄悄倒是很配合地点点头：“对，爸爸说要带我上电视，让我乖一点。”
小米糕失望地哦了一声。
我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抱起她，快步走向休息室。
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跟着我。
2
休息室的门关上。
我把小米糕放下，靠在门上喘气。
“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
“那个叔叔你认识吗？”
“……不认识。”
“那他为什么一直看你？”
“因为他……因为他眼睛有问题。”
小米糕点点头，好像接受了这个解释。
然后她说：“可是妈妈，他真的跟我长得很像。你看照片。”
她掏出我的手机，翻出相册，点开一张**——是她自己的大头照。
确实。
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个嘴巴的弧度……
活脱脱就是陆时晏的缩小版。
我闭了闭眼。
六年前，我决定一个人生下孩子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但我没想到来得这么巧，这么炸。
手机响了。
是金主。
“沈念，你到了吗？记住你的任务，第一期要带节奏，往死里骂陆时晏，说他装，说他假，说他不会带孩子。热度越高越好。”
我沉默了两秒。
“喂？听见了吗？”
“……听见了。”
“行，等你好消息。”
挂了。
我看着手机发呆。
就知道这钱没这么好赚，早知道是他，给再多钱，我也不来。
3
录制开始了。
《完美爸爸》的规则很简单：四个明星爸爸带四个素人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