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脑子里嗡嗡作响。
凌晨三点的梦境，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那个模糊的身影，手里拿着的，分明是同一块木头。
而且，那回眸的一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他知道，这不再是单纯的噩梦。
这是，某种指引。
他必须去河边，去梦里那个身影扔东西的地方。
天还没亮，林凡就出了门。
他沿着河埂，慢慢走着。
晨雾弥漫，河面笼罩着一层薄纱。
空气湿冷，带着泥土和水草的味道。
他努力回忆梦里的场景。
那个身影，扔东西的位置，似乎就在老王家附近。
他走到老王家门前。
这里已经被警方拉起了警戒线。
门窗紧闭，院子里空荡荡的。
林凡绕到老王家后院，那里更靠近河边。
他发现，后院的围墙有些破旧。
靠近河边的地方，有一块砖头松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一推。
那块砖头，竟然掉了下来。
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林凡心头一跳。
这个洞口，在梦里似乎出现过。
那个模糊的身影，好像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他蹲下身，借着微弱的天光，往洞里看。
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但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发霉的味道。
还有一丝，隐约的腥臭。
林凡犹豫了一下。
这波，进去可能会有危险。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真相，就在眼前。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扔进洞里。
“咚！”
石头落地的声音，很轻。
洞口似乎并不深。
林凡深吸一口气，猫着腰，钻了进去。
洞里比他想象的要宽敞一些。
勉强能容纳一个人弯腰行走。
泥土潮湿，墙壁上长满了青苔。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照亮了前方的路。
洞穴不长，很快他就走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扇木门。
木门腐朽不堪，上面布满了蜘蛛网。
林凡轻轻推了推。
“吱呀——”
木门应声而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门后，是一个小小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微弱的光。
林凡走进地下室，一股更浓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他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他打开手电筒，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地下室里堆满了杂物。
破旧的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