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长得一模一样的纸扎人，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我爱了一年的男人。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他要的，从来不是我。
而是一个可以被替代、**控、最终被献祭的……容器。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回忆着书中的每一个细节。
没有，什么都没有。
原著就是一本流水线生产的工业糖精，除了腻死人的亲亲抱抱举高高，没有任何异常。
「顾衍……」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缓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想**我的头发。
我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一缩。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眸色沉了下去。那里面翻涌的情绪，不再是宠溺，而是一种冰冷的、不容置喙的掌控。
「林未，别闹脾气。」
他收回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你应该感到荣幸。成为她，是你的福气。」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这一年，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他会记住我所有的喜好，为我包下整个商场，会在深夜我随口说饿了的时候，跨越半个城市给我买来最爱吃的那家小馄饨。
他完美得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AI男友。
可我一次也没有见过他的朋友，没有踏足过他的公司，甚至连他的家人，都只存在于别人口中的描述里。
我们的世界，只有这栋空旷、华丽、像是黄金牢笼的别墅。
我一直以为，这是他保护欲太强的表现。
现在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保护。
是圈养。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那座老式挂钟在“滴答”作响。
那声音一下一下，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看着顾衍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看着餐桌对面那个冲我诡异微笑的纸扎人。
我穿进的，根本不是什么甜宠文。
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用爱情作为诱饵的……活人祭场。
2
那一晚，我是在极度的恐惧中度过的。
顾衍没有再逼我，只是让两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