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柜。
里面一半是我的，一半是她的。
我一件一件地把属于我的衣服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
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衬衫，几条裤子。
都是最简单的款式。
而她的那边，挂满了昂贵的礼服和套装。
每一件，都代表着她事业的一次成功。
我曾为她的每一次成功而骄傲。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相框。
是我们在大学时的合影。
两个人都穿着白衬衫，在阳光下笑得无忧无虑。
那时的苏晚，还没有现在的女王气场。
她会因为我省吃俭用给她买的一支口红，而开心一整天。
她会拉着我的手，憧憬着我们未来的家。
她说，叶诚，以后我们的家，一定要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
她说，叶诚，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她说，叶诚，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誓言犹在耳边。
说的人，却已经变了。
我拿起相框，摩挲着照片上她年轻的脸。
然后我把照片抽了出来。
只留下那个空荡荡的相框。
我把照片，连同我的手机卡，一起扔进了马桶。
按下冲水键。
看着它们在漩涡中消失。
就当是，对过去的一场告别。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没有再看这个房间一眼。
我拖着箱子，走出卧室。
刚走到客厅，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钥匙转动声。
门开了。
苏晚冲了进来。
她跑得很急，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她瞬间脸色惨白。
“叶诚，你真的要走？”
她的声音，充满了颤抖和不敢置信。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就两清了。”
“协议我请律师看过了，很公平。房子和车子都给你，公司的股份我也放弃，我净身出户。”
这些，都是我早就想好的。
我唯一想要的，只是离开。
苏晚疯狂地摇头。
“我不会签！我死都不会签！”
她冲过来，想要抢我手里的行李箱。
“叶诚，你听我解释，今天早上的事，是个误会！”
“我没有背叛你，我和陆泽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侧身躲开了她。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苏晚。”
我连名